寇仲嬉皮笑臉道:「我們能幹什麼壞事,而且子陵他一直對公主念念不忘。」
單婉晶俏~臉一紅,寇仲正是拿捏到她對徐子陵存在的微妙情意,故而說出這一句話。
隨即單婉晶俏面猶如寒霜,沉聲道:「誰稀罕你們思念,這次我一定要把你們兩千刀萬剮。」
寇仲故作驚訝道:「公主為何如此無情,難道有了新歡跋鋒寒,就忘了舊愛麼?」原來上次單婉晶見到跋鋒寒和歐陽希夷交手的氣勢,心下不免生出幾分好感,後面寇仲他們遭遇了傅君瑜得知了此事。
單婉晶被寇仲打趣,心下不快,喝道:‘你信不信我叫一聲寇仲、徐子陵在此,你們兩就得死在這九江城中。」
這時候徐子陵驀然一拍桌子,喝道:「寇仲徐子陵在此,不想死的滾開。」只見得一張木桌,化作無數木屑,嵌在徐子陵腳下的地板上。將一張木桌子拍碎不難,可是要做到木桌碎時,卻不飛濺到各處,便十分考驗對真氣的控制,而能把木屑嵌在地板上,更考驗瞬間的爆發力。他掌力如斯,驚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寇仲也趁機發話道:「東溟公主單婉晶前來刺殺任少名,大家小心點,別被殃及池魚。」他們此次的真正目的便是刺殺任少名,寇仲這一喝,正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又攪亂了局面,甚合兵法。
兩人一唱一和,先聲奪人,任少名是九江城的神,說一不二,眾人聽到,都不敢捲入這江湖是非,轉眼間連妓~女都逃得乾乾淨淨。只有樓上李志常依舊閒坐飲酒,以及大廳一位雄壯的青衣客也兀自坐著。
寇仲和徐子陵發現了青衣人正是跋鋒寒,沒想到這跋鋒寒武功進境這麼快,居然瞞過他倆長生決的感知,當然這也是跋鋒寒,之前沒有殺機的緣故。
跋鋒寒長身而起笑道:「兩位小兄弟別來無恙。」
寇仲拔刀而起,悍然道:「跋鋒寒你來得正好,今天我送你上路。」他們之前也被跋鋒寒追殺過,此次跋鋒寒和單婉晶同時在這,兩人也是暗叫倒霉,不過仲少爺主動出擊,卻是不願意喪失主動,丟了氣勢。
跋鋒寒笑道:「寇兄依舊膽略過人,不過在下今天可沒有和寇兄交手的興致。」
李志常喝了一口酒,緩緩道:「跋鋒寒你跟了我五天五夜,今天終於下決心出手了,你有此耐心,很不錯。在跟了我五天五夜後,沒有發現我的破綻下,還敢出手,這份勇氣更不錯。」
跋鋒寒道:「人生得一知己死而無憾,能得道長這般對手,更令某心中快意,今日卻要殺了道長,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李志常微微嘆息道:「跋鋒寒你若是晚兩年遇見我多好,你這樣的年輕高手,怎麼就這樣急著送死?」
跋鋒寒縱聲長笑道:「跋鋒寒若是怕死之人,也就不是跋鋒寒了,而且今天死的一定是道長。」
李志常悠悠道:「你居然在我神照經的氣勢籠罩下,還能保持如此強大的鬥志,這更讓我不忍殺你,你還有什麼未了之事,說出來,我替你辦到。對於你這麼一個可敬的對手,在你死後嗎,我總得為你做點什麼。」
寇仲和徐子陵對望一眼,暗想到:原來除了氣勢的比拼外,言辭的交鋒也不比真刀實槍的過招,更加容易。跋鋒寒和李志常針鋒相對,盡皆展現了兩人對自身的強大自信。李志常居高而下,攜著擊敗師妃暄以及眾多白道高手在他手上難過一招的傳奇經歷,依舊沒能將跋鋒寒迫入下風。
可想而知跋鋒寒是有多麼旺~盛的鬥志,以及永不妥協的精神,以往寇仲和徐子陵還未曾佩服跋鋒寒,如今卻對他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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