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帥答道:「不錯。怎麼,你…是不是早已認識他?」
言策面露驚sè,連忙上前笑道:「三皇兄你真會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認識你的新王妃呢!」
柳蜜雨聽到這話眼眶裡不由的泛起了淚花,低頭輕聲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說完就小跑著匆匆離去。
晚上,柳蜜雨回想到白天的那一幕,想到原來自己一直喜愛的王公子竟然就是當今五皇子言策!難怪他要說自己姓王,王不就是大王,尊者的意思嘛!也難怪當得知自己要嫁給皇子時他的反應這麼反常。原來自己一直都像個傻瓜一樣被他欺騙著。柳蜜雨躺在**翻來覆去怎麼睡不著,心裡一股無名之火的憤怒與羞愧於是起床去了倒了涼水,希望藉此能讓自己將將火。這時從屋內的一個角落處傳來幾聲咳嗽聲,蜜雨隨咳嗽聲看去,見言帥睡在臥椅上他的被子有些滑落拖在地上,接著見他又陸續傳來一聲聲咳嗽聲。蜜雨走到他睡椅面前看著他許久,心想:「他們竟然還是兄弟,我怎麼會跟這皇宮裡的人莫名的都扯上關係。唉,他這樣睡著肯定會凍壞身子生病的。」於是蜜雨伸手去想幫他蓋好被子,可是突然又想到言策竟然這麼欺騙她玩弄她的感情,就又氣得收回手,輕聲罵道道:「你們都是騙子!凍著你也是活該!」於是負氣的回自己**睡起了覺。
接下來幾ri,蜜雨都不在理會言帥,言帥雖不知這其中到底什麼緣由,但是隱約覺得蜜雨好像對自己莫名的排斥,而且她對自己的態度比原先更為冷淡,言帥心中漸漸斷定此事必定是與言策有著不可推卸的關係。言帥想找個機會和柳蜜雨好好談談,可是又擔心跟她說了事情可能會變得更糟,二來自己也一直為將來的大計劃忙碌著,而如今皇上又那麼器重自己,公務纏身實在抽不出多少時間與她好好交談。
言帥在書房裡看著皇上交給他的公務,言帥認真的想著該如何處理安排此事情,如何合理安排分配人員。言帥如同一個總參謀,他要安排制定好各個方案交予皇上,這各個方案的利益又必要言明,最後由皇上做定奪採取哪一個最好的方案。言帥拿著毛筆對一篇自己的上表奏摺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言帥突然又覺得喉嚨陣陣發癢非常難sè,剋制不住的咳嗽起來。
言帥身邊有個鄧公公伺候,鄧公公見連忙上前關心道:「五皇子,奴才要不給你再沏茶來,那樣會舒服點。」
言帥託著頭點了點頭。言帥心中暗暗嘆道:「為什麼遇到她以後,我做什麼事情她都總是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不是為了救她才娶她的嘛,我只是不想她這麼善良的姑娘就嫁給了我那傻大哥,那樣豈不是糟蹋斷送了她一聲的幸福。可是,為什麼我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告訴我卻不是純粹為了救她,而是我……我……是我自己想娶她。唉,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可以為了個女子擾亂我的思緒。」
過了片刻鄧公公端來一杯茶,看到言帥好似有什麼心事不開心,道:「三皇子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不妨說出來讓奴才替您一起擔著,這樣三皇子心裡也會舒服點。」
鄧公公是德妃娘娘親自為他挑選的宮人,所以還算是身邊的可信之人。言帥道:「你說……我,我……,唉,我也不知從何說起。這有些事情怎麼就不能理xing的去處理,一旦跟自己的情感扯上關係,就算是神人也能以解決了。」
鄧公公笑道:「依奴才看,三皇子您這是為感情的所困吧,呵呵,三皇子可是從來都不會女子的事擾亂心智,看來您大婚後,人真是變化不少。」
「有嗎?我哪裡有變。」言帥問道。
鄧公公答道:「那變化可多了。您以前都不親近女子,認為親近女sè那是會壞了大事。現在可是三天兩頭的會問起柳王妃如何如何的。而且最大變化是您為了她竟然敢平身第一次戲弄了德妃娘娘。」
言帥感嘆道:「是啊,我想額娘她肯定是傷心至極,對我也很是失望。我以前也不是特意遠離女子,你也知道額娘自小就對我管教甚嚴,她認為一個賢明的君子應當以天下子民社稷江山為重,親近女sè的就算不上賢君。我這次這麼草率的大婚也都是她安排的,我五弟估計也要慘了,我額娘接下來肯定也會幫他挑選媳婦。」
鄧公公道:「德妃娘娘可是出了名的大才女,學識淵博為人處世津津樂道,真可謂巾幗不讓鬚眉。其他皇子都早已成婚,就你和五皇子的終身大事德妃娘娘一直壓制這,娘娘她這是愛之深、責之切。」
言帥端起茶杯慢慢喝下一口茶水,道:「旌心淡定從容笑,且把江山作美人。我額娘一直以此作為男子該有的氣度和胸襟,豈不知這詩前面還有句:不戀紅顏枉君子。額娘確實是非常的完美的一位奇女子,但是我確不大喜歡如此優秀的女子,總覺得太過於強勢。」
鄧公公笑道:「那柳王妃豈不是最適合三皇子你了,奴才在宮中幹了快二十年了可謂閱人無數,看那柳王妃定是心地善良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柳王妃絕對是個心無城府敢愛敢恨的xing情中人。」
「不錯,我也知道她是個心無城府的人,她比起宮中的女子來說,算是一個特別簡單的人。」言帥想到如今的苦惱,不禁有感而發的吟誦道:「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感情的事情最沒有章法可言沒有禮法可依,就讓它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