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可以告訴所有人,我不痛,我很好我很開心。仰起頭,眼淚就不會留下,可為何它還是從眼眶中傾瀉了下來。。。。
恍然間,我突然覺得身子暖了起來。司徒邪什麼也沒有說,而是輕輕將我擁入懷中。這樣就夠了不是嗎?有這樣一個人愛著你,你還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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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得寢宮內
久違得老友,如今得君臣。不得不說,時間得流逝帶走得是過去,留下得卻是改變。
「司徒邪,叩見皇上。」司徒邪跪倒在地對高高在上的皇上行了個「大禮」。
「起來吧,你我之間又何必如此見外。」皇帝沒有用君臣之間的稱呼,而是用了你我,司徒邪心中微微一觸但隨即便消逝在這冷漠得寢宮中。
「司徒邪不敢。」司徒邪道。
「不敢?你連先帝最寶貝得公主都逼死了,你還有何不敢?」皇帝突然冷聲道。
「司徒邪自知有罪,今日前來就是想求皇上手下留情。」司徒邪話中有話得說道。
「你到說說,孤為何要對你司徒府手下留情?」皇帝挑著眉一臉志在必得的看著司徒邪。
「因為司徒府內有皇上最想要的東西。」司徒邪回道。
皇上聽後,突然一陣狂笑道:「司徒邪啊司徒邪,枉費孤一直覺著你聰明,怎麼如今卻愚蠢到如此地步。你認為你現在還有與孤談條件的籌碼嗎?就憑你逼得公主自盡,孤就可殺你九族。到時你府裡的東西哪一件不是孤的。」
「哦,皇上當真覺得司徒邪愚昧無知。」司徒邪挑高音得說道。「不知皇上對公主身上得罌提毒有何看法?」
「你說什麼?」皇帝心中一慌,但仍故作鎮定道。
「皇上與我都明白彼此是什麼樣的人又何必繼續演戲。司徒邪如今願將司徒府拱手讓給皇上,只求皇上給司徒邪一個安寧得日子。」
「若孤不答應呢?」皇帝道
「如果皇上不答應,那司徒邪唯有按著自己原先得計劃走一步險棋了。」司徒邪回道。
「你在威脅孤。」
「威脅不敢,只是司徒邪知道皇上很瞭解司徒邪罷了。」司徒邪心裡明白皇上對自己的顧忌,而皇上對他的瞭解就是他這次要走得險棋。
「好,孤念在與你多年的交情就此放你一馬,以後不得在京都出現,否則殺無赦。」皇帝同意了他中途退出棋局,因為他明白眼前得這個人絕對有能力反敗為勝。
「司徒邪謝皇上恩典。不過司徒邪還有一事相求。」司徒邪眼神中劃過一絲陰邪。
「說。」
「司徒邪想要紫慕公主的命。」
「放肆,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司徒邪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紫慕乃異國奸細,毀城在先惑帝在後。皇上若繼續將這樣的女子留在身邊,不覺得太過危險了嗎?」
皇帝聽著有理,其實這個妖女早就是他心中的一個壞根,若不趁早拔了,怕是日後會有無窮後患。但她畢竟是先帝所封,若自己將她殺,豈不又有異聲。
「若皇上有所顧忌,司徒邪這到有一個好辦法。」皇帝饒有興致得看著他,司徒邪見他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紫慕公主生前對大皇子情深意重,若皇上下旨將她封給大皇子給她個名份。但要求是陪葬的話,想必她應該十分樂意。」
「不可,萬萬不可,先帝先前已答應了太后,若孤下旨給她名份豈不是大逆不道。」皇帝有些微怒道。
「啟稟皇上,這只不過是一場演給紫慕公主一個人看得戲罷了。」司徒邪道。
「你想讓孤假傳聖旨?你難道不知君無戲言嗎?」皇帝憤憤得說。
「皇上如此聖明又豈會君無戲言。假傳應該另有其人,此人應當問斬。」司徒邪勾起嘴角,笑得極其陰險。但皇上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來人啊。」皇帝傳喚道。
「皇上有何吩咐。」陳公公急忙進了屋子俯身道。
「你可會寫字。」皇帝看著他問道。
「奴才不才,過去跟著先帝會識幾個字。」陳公公彎著身子回道。
「很好,今日朕得手有些不適,你來替朕寫道旨意。」皇帝下令,陳公公明知這裡頭有陰謀,但不敢不從,急忙上前領了旨。
按著皇帝說的,陳公公抖著手一筆一劃得寫著,他跟了先帝那麼久,也明白自己如今做的事可能就是送自己上西天得不歸路。
「好了,將這道旨意下下去。」皇帝最後在旨上敲了個章,隨即命令道。而司徒邪始終掛著笑容站在一旁冷漠得看著。
不出司徒邪所料,紫慕公主接了旨,並用一尺白綾結束了她黑暗無光的生命。而具陳公公稟告,紫慕在接到旨意後就如發了瘋般,一會狂笑一會狂哭。也許這些情緒在她的內心已憋了太久太久,而今,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今生她可以與自己心愛得人葬在一起,她還要求什麼?她覺得自己在死得這一刻能夠幸福就已足夠。女人有時候對感情就是如此得簡單。
但很可惜,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戲,聰明如她,最後還是逃不過一個情字。紫慕死後,陳公公必然也不能留。假傳聖旨的罪名沒有懸念的扣在了他的頭上。這位老公公跟了先帝幾十年,知道得實在太多,當今得皇帝又怎能繼續留他。借刀殺人,司徒邪此次又為皇帝做了一件事,或者可以說是互利。
經歷了最後一場陰謀後,司徒邪安然得踏出了皇宮。這場仗雖然是自己贏了。但他心裡明白,伴君如伴虎,皇帝隨時都會反悔。所以在自己來皇宮以前就先讓司徒簫在外頭將司徒府上下全都安頓好,一切必須做到萬全。
仰望天空,司徒邪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刻這般輕鬆。大哥,四弟終於為您報了仇,也許代價大了點。但我絕不會放過那些傷害自己最親最愛的人。
如今錢與權對我只不過是黃粱一夢,她才是我今後得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