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一巴掌打得太過用力,也許是背後得劇痛慢慢吞噬著自己的意識,眼前頓時一片模糊,不知不覺中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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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風塵僕僕得司徒邪剛從外頭應酬完回府。迎面見著平日裡一直伺候自己的丫頭正焦急得在大門口來回踱著步子。見自己回來,急忙迎了上來。
「四少爺,您可回來了。快,快去救救驀然吧,去晚了怕是連命都沒了。」聽著丫頭一提驀然,司徒邪的心中莫名得往下一沉。
「你胡說什麼?」
「魚兒不敢胡說,打您走後,四少夫人就將驀然帶去了後院的柴房。魚兒見著不放心就跟著去了,結果就聽見驀然在裡頭不停得喊著救命。魚兒覺著不妙,所以只能等四少爺您回來。。。。」
「哪個柴房?」司徒邪不知自己為何突然不安起來,他沒多思考,直接打斷了魚兒的話問道。
「就是府裡廢棄很久的那個後院裡的柴房。」司徒邪想了想,沒有接話。魚兒見狀急著催促道:「四少爺,您快去瞧瞧吧。魚兒見五少爺對她可是十分緊張,萬一等他回來,見著她。。。」
「走,我到是想看看她究竟是如何給人做規矩的。」司徒邪壓根沒把魚兒的話聽進耳裡,他現在的心彷彿煮在熱鍋上一般。而這種奇怪的情緒連他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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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前
這日我趁著膳房沒人,與一起做飯得魚兒聊了起來。過去,我與這丫頭算是最熟,其他下人也沒怎麼接觸。所以現在也只有她可以幫我。魚兒在沒伺候司徒邪之前是司徒嶄那的丫頭,後來司徒嶄出了事,司徒邪才替他大哥收了這個丫頭。
起初她並沒有搭理我,直到我說出了自己離開的真實原因。這丫頭才為之動容。
「魚兒,我只求你一件事。我這次回來凶多吉少,若哪日我遇到了什麼危險,記得一定要說動司徒邪來救我。」
「可,若四少爺不為所動呢?」
我沉思了會,自信得笑容怪滿了嘴角,這些天他的反常並不是沒有看在眼裡,「放心,他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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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柴房
不知昏睡了多久,身上痛已逐漸停止,紅色得**仍在我的身後源源不斷得向外流著,延伸在鋪滿灰塵得地面上彷彿一條紅色的絲帶。。。
迎面撲來的冷水活生生得將我澆醒。眼瞼被人強撐著睜開,昔日高貴端莊得公主如今卻為復仇而變成了魔鬼。她陰笑著湊近我耳邊低喃道:「這麼快就想結束,本公主還沒玩完呢?」
她探頭看了眼我的背,轉過頭來繼又說道:「嘖嘖嘖,看看你的後背流了那麼多的血,我還真是覺著浪費。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我虛弱得向她伸來得手中看去。那是一個木製得普通罐子。「知道這裡頭養著得是什麼東西嗎?」左丹瑾將罐子湊到我眼前,那一條條蠕動的蟲子個個肥頭大耳猶如吃飽了的蛆一般讓人噁心。
「這些小傢伙是前幾日紫慕公主來時送我的,她說這蟲子平日裡十分溫順,但只要一聞著血腥味就會變得異常得興奮。它們會深深得攀附在你的傷口上,肆虐得吸著你的血液,直到餵飽它們。怎麼樣?有興趣試試這些蟲子的味道嗎?」
我驚恐得瞪大著眼,無力針扎。我等得人他會來,他一定會來。
「別怪我沒給你機會,若是你願意永遠離開這,今日我就放你一馬,如何?」左丹瑾突然讓了一步,而條件卻是我絕不可能同意的。
見我半天沒有作聲,她也失了耐心,轉手將手中的罐子給了身邊的丫頭。「既然有人願意嚐嚐這個味道,今日咱們就如她所願,給我將蟲子引到她身上去。」
話音剛落,那個接命得丫頭,用了根竹子慢慢得將蟲子一隻只得引上了我的後背。頓時,我只覺得渾身奇癢無比,難受得直想撕了自己。我咬緊得牙,終於也忍不住鬆了下來,一聲聲痛不欲生得呻吟聲霎那間充滿了整個屋子。
左丹瑾見我如此模樣,痛快得更是仰天狂笑。這種復仇得快感,讓她找回了失去已得優越感。沒多久,那一種癢變得逐漸疼痛,猶如億萬只螞蟻爬上身,而我的後背就是它們攻擊的死木條,早已失去該有的生氣。。。
我不斷得喊痛,滿足了眼前這個魔鬼的心理。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直到喉嚨在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身體裡只剩下最後一絲力氣,我才不得已安靜了下來。
這最後一口氣是為他而留,我要等他,我用這最後一口氣質問他,為何要讓我受這麼多苦。。。
「喀嚓。。。」門板突然被人踹成了兩半,屋內的人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那人就已進了屋子。而當他看清眼前得一切時,他的心就如同那塊門板一樣,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他來了,他沒有讓自己再次絕望,嘴角得笑漸漸變得清晰,意識卻慢慢變得模糊。但這一次我沒有昏睡過去,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