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一愣,復又恢復了冷漠道:「恩,原來你沒有忘記。」
「忘記?如果世間真的有這個東西,那還要時間幹嘛!」
他身子一怔,快速轉過了身,拉著我的手在司徒邪的書房前突然放開。手上的溫度漸漸變涼,心彷彿被掏空般空空蕩蕩。。。真的結束了,這一刻你的感受是否與我一樣。。。
拉開門簾,我低垂著頭跟著他進了熟悉又陌生的書房。房內的擺設依舊沒變,淡淡得清茶味是他喜歡的大紅袍。
「你一大早去了哪裡,怎麼這會才回來?」霸道的語氣、醇厚的中低音,再次這麼近距離的聽到心中不免一顫。其實我並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將頭壓得如此的低,如今他已不在記得自己,我又何必怕她認出。
「她是。。。?」用餘光感覺到他正向自己看來,疑問的口氣讓我的心猛然跳動。他果然忘了我。。
「哦,她是我這幾年在外一直伺候身邊得丫頭,前些日子說是家中有事,我就讓她回去看看,自己就先回來了。」玉簫輕巧得為我編造了一個出現的理由與一個新的身份。
司徒邪半眯著眼點了點頭,有些防備得看了我一眼,問道:「這些年都是你照顧簫兒的嗎?」
我身子微微一顫緩緩點了點頭,他復又看了眼玉簫說道:「你先下去吧。」
我俯了俯身正欲轉身離去,突然胳膊一下被一雙手拽住。我驚疑得轉過頭看向玉簫,只見他清秀得眉宇間多了一份關心,「你在門口等我會,過會我帶你去住得地方。」他的舉動引來了司徒邪別有深意的目光,我急速點了點頭抽開手,離開了書房。
站在書房外,我本無意偷聽他們的對話,只是這裡根本沒有隔音。。。
「你回來也有一段日子了,我想是時候將我手上的生意移交一些給你。」是司徒邪的聲音。
「四哥,你的意思我明白。可你也知我一向對生意毫無興趣。」玉簫冷冷得回道。
「你。。。。。。」司徒邪語氣有些不滿,頓了會復又說道:「你可知現在家中的情況,若你不與我並肩作戰,我。。。」
「你不已娶了公主,既已是皇親國戚誰還敢動我們分毫,這不也是你的計劃之內嗎?」玉簫的話同時刺激了兩個人,一個是正在屋內半天無語的司徒邪。另一個就是我這個光明正大偷聽的人。
原來他娶左丹瑾是為了司徒府的基業,好一個司徒邪,什麼都可用來利用包括感情,這才是正真的他不是嗎?那麼他對於自己呢?為了我的命他放了我,在他心中,我真的可以算是個例外嗎?
「好好,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在勉強。你出去吧。」司徒邪得聲音有些疲倦,讓人感覺有些心疼。
很快書房的門簾在此被拉起,玉簫見我若有所思得站在門口,不經皺起了眉,「走吧。」
一路跟著他又穿了很多個廊子,途中經過曾住過的屋子,不覺停下了腳步。玉簫見我突如其來的沉默並未問什麼,而是靜靜地陪著我站了許久。
門上掛著得金鎖已有些生鏽,從屋簷至落地水泥,從紅木格至窗戶得每一個角落全都一塵不染。很明顯這裡每天都有人打掃。心感到很是寬慰,原來我還未到人走茶涼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