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涼風吹過,輕輕撩起耳邊碎髮。幽幽燭光映照蒼白臉龐,我坐在屋內聽著窗外簫聲哀怨。碧簫的安靜讓人感到疑惑,為什麼他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獨自留在這裡等。。。究竟是為了什麼?
杯中茶已涼,端起茶杯剛要一口飲盡,門突然被人急促的推開。「驀然。。。。」
嫣紅喘著氣地疾步走到我身邊,我抬著頭詫異的望著她,「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有。。有一位客人給了十萬兩說。。說是一定要見你。。。。」
「十萬兩?」我立馬從椅上站起難以置信得看著她。頃刻後,「客人現在在哪裡?」
「我安排了間空房,她在那等你。」
「走,咱們去會會這個十萬兩。」
走在嫣紅的身旁,無意間瞧見她緊皺著眉頭一副憂心忡忡得模樣。我不經伸手握住了她莞爾一笑。
腳步停駐在一間屋子門外,我深吸了口氣伸手推開了屋門。。。。。
眼前得這個女子美得讓人窒息,邪魅的氣質、紫色的雙眸閃著微笑般望著發顫的我。
「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同故人好好敘敘舊。」泉水般清澈的聲音卻是這樣讓人不寒而慄。
「驀然。。」轉目看向身旁欲言又止的咽喉,我輕輕點了點頭。她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屋子,將門輕輕合上。。。
「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還是此情此景又讓你想起了某段往事。。。」她突然仰天狂笑起來,我緊握著雙拳,心中隱隱作痛。。。
「你又想做什麼?」我咬著牙忍著心中的恨,問道。
「我不想做什麼,只是想花十萬兩得一個答案。」
我疑惑得看著她始終微笑得臉,一個答案?「什麼意思?」
她輕笑聲,反問道:「你難道一點都不知自己的命是用什麼換來的嗎?」
我猛然瞪大眼睛,埋藏在內心中的不安正慢慢浮出。。。她見我一臉疑惑,緩緩走到我面前,伸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冰冷的指尖讓我不由一顫。
「你的心還好嗎?」她忽然一挑眉湊到我耳邊,濃烈的胭脂味直衝鼻中。我驚恐得正視著她近在咫尺得臉,聽她接著敘道:「沒想到你還活著,看來是我小看了司徒邪那傢伙。。。。。」
聽到這個名字,我猛得推開她吼道:「你為什麼要提到他,我是死是活關他什麼事。。。」
「喔,呵呵,看來你對所有的一切都一無所知,有意思。。」她輕蔑地笑了聲,轉身走到桌邊坐下。
「什麼意思?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我踉蹌著步子走到她身邊,顫抖著身子望著她靈動的紫眸越發讓我覺得不安。「快告訴我,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眼淚含在眼眶中搖搖欲墜,肆力的吼聲彷彿抽乾了體內所有的力氣。
「你現在的表情真讓我感到很高興。既然你想知道一切,那我就大發慈悲得告訴你。一直折磨你的心病其實只不過是我在你身上施的無情術罷了。」
「無情術?」
她笑著點了點頭繼續道:「永生不能得到任何人對自己的愛,否則將會飽受撕裂之痛直到心臟衰竭而死,這就是無情書。」伴著她的笑聲,我頓時腳下一軟癱坐在椅上。
「很絕望嗎?不枉你們曾經做過夫妻,連神情都一模一樣。」她輕哼聲復又說道:「當時我很好奇他到底會如何抉擇,如今我更好奇你知道他的選擇後,你的抉擇又會如何呢?」
「抉擇?什麼。。抉擇?」我顫著音,斷斷續續地問道。
「這個抉擇說起來我都覺得很感動呢。當他知道少愛你一份就可以讓你多活一時的時候,他居然放棄自私的佔有而放了你。在你走後沒多久,他找了個道士,將你徹徹底底地從他的記憶中抹去。而這一切為得只是讓你能夠好好活著。。。如此偉大的愛情怎能不讓人感動,你說是嗎?」
腦中瞬間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物錘擊般陣陣生疼。因為愛我,所以他選擇放手。這句只會出現在小說中的愛情,為何會真實存在。之前他的視而不見、他的冷漠都是因為他要救我。而我卻一次次得誤會他,忽視他的熟悉、無視他的包容、淡漠他的溫柔,只因不想承認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淚眼模糊,我抬起頭深深得看了眼紫慕,疲憊得問道:「怎樣才可以幫我解術?」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讓你陪著我一起嚐嚐這種得不到愛的滋味。而無情術是師傅教給我的最後一種惑術,在我未知如何解前,他就已經離開。所以,此術無解。除非你可以找到他,不過他老人家飄忽不定,沒有人可以知道他的行蹤。」
「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如此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