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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後。。。。
「驀然,玉簫來信了。。」欣喜不已的嫣紅疾步向屋內走來。自玉簫走後,他彷彿人間蒸發一般毫無音訊,今日捎信來,難道是要回來了嗎?
剛見她跨進房內,我便迫不及待得迎了上去,「快給我看看。」伸手從她手中拿過信。
「瞧你急的。」嫣紅滿目笑容得笑道。
拆開信封,寥寥數語卻字字扎進我的心中。「別了,驀然。」手上忽而一鬆,腳下一軟跌坐在椅上。
嫣紅驚疑得看著我直問:「你怎麼了,他究竟說了什麼?」見我兩眼含著淚光一言不發得模樣,她趕緊撿起地上的信。
「他說別了是什麼意思?」嫣紅將信捏成一團愣愣得看著我問道。
「別了,就是他在也不會回來,不會履行他的承諾。」此刻得我變得異常得冷靜也異常得可怕。
「他怎麼會這麼做,這不是玉簫,絕對不是他。」嫣紅有些難以置信。
「他的字你我都認得不是嗎?」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我低垂著頭看著陽光照進房內的影子,腦中始終一片空白。「等等,我記得在玉簫走得前一日,我湊巧經過你門外,發現他在這個箱子前找著什麼,難道。。。?」
我猛得抬起頭不明所以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前一日?記得那一天我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將鑰匙給玉簫讓他幫我取點銀票出來。其實這些銀票是打算給他路上用的。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收下。
起身走到箱前,顫著**開箱蓋,裡面除了銀票、首飾、和幾本醫書外,剩下得就是他上次送我的面具和一封休書。。。
我腦中一激靈,趕緊拿開面具,一個白色信封完完整整得「躺在」下面,我的心也瞬時下墜面色慘白。
「怎麼了?」嫣紅見狀關切得問道。
「這是司徒邪給我的休書,原本是放在這本書的下面,現在卻跑到了上頭。。。」
「你是說他發現了。。」她話未說完,我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他不能接受我是個棄婦。」仰頭狂笑一陣,眼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有理由好。有理由真好。。」
「驀然。。。」
「我沒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獨自關在房內已不知是第幾日。眼見著天色漸漸變得越發的匆忙,落日霞光太過漫長,孤單飄落的心略顯一絲惆悵。希望掩埋在絕望中,在黑夜裡尋找那份遺落在堅強。
記得昨日夏傷還在眼前,可轉眼卻已至落葉飄零的秋天。承諾有時需要依靠謊言來償還,因為假象總是可以讓人感到溫暖。只是如今這種假象卻被真相無情得看穿。。。
玉簫真的沒有在回來,碧簫每日將自己關在房內一遍遍得吹著熟悉的旋律。而我也重新走出了陰霾,嘴角掛上了笑容,看上去並無什麼異樣。只是這樣的我,並未逃過她的目光。。。
「驀然,不要讓自己這麼辛苦好嗎?」嫣紅憂慮得站在櫃前看著我說道。
「姐姐放心,我不會把自己累壞。」我低著頭看著眼前的賬本回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
「好姐姐,咱們這月的收入比上月足足超了一萬兩呢。」我故意打斷了她的話,面露欣喜得說道。
「哎。。。」她看我一眼,嘆了口氣轉身離了去。。。
望著她的背影,我深深得說了聲對不起,現在得我只剩下這個沒有心靈得空殼,我不能連它都全部輸掉。
一月後。。。
這一日,全城進入了一片死寂,京城突然傳來噩耗,皇帝因病駕崩,太子繼位。數十日後,慈禧閣迎來了一位貴客,一個足以改變我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