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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得幾日,舊病持續的惡化著,每一天都過得異常吊膽。不知那雙魔爪幾時降臨,每一次都彷彿一場生死搏鬥,直到疼得完全失去意識。恐懼正一步一步地吞噬自己,而我究竟還能撐多久。
黑暗中我蜷縮著身子坐在床邊,緊握得雙拳死死地按在胸口處。剛結束得一場惡戰讓我感到筋疲力盡,月光得溫度絲毫未能改變我的體溫。。。
稍稍平復後,**著雙腳起身走到桌邊,剛一拿起水茶,心口猛然一抽。
「哐嘡」一聲巨響,水壺支離破碎地躺在地上,瞬間驚擾了平靜的夜晚。我本能得捂住心口,一手死死地撐在桌邊。扭曲著臉緊咬著牙痛苦地悶哼出聲。腳下漸漸失去了力氣,身體緩緩向下滑落。又是一陣劇痛侵襲,我的心彷彿快要被撕裂般,眼淚不住得流著。
我無助地倒在地上掙扎著,希望惡魔可以快些離開。突然,耳邊忽然響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門隨後被無情得踹開。
「驀然。。。」一聲撕心的呼喊卻仍趕不走我心中的疼痛。他驚恐得上前緊緊將我抱起,我痛苦得在他懷中悶哼著。
「快去叫大夫,快。」是嫣紅,他們都看到了嗎?我忍了那麼久,終究還是要他們為我操心。。。
「叫出來啊,如果痛就叫出來啊。。。」玉簫不斷地在我耳邊嘶喊著。他的身子不住得顫抖著,我想要安慰他,可我卻什麼也不能做。
「驀然。驀然。。」意識漸漸消失前,聽你不斷得在耳邊呼喊著我,劃破寧靜的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
過去曾經有人說過,夢境就是死亡的一種表現,我們每天都在經歷著死亡。而我們也應該懂得,和死亡交朋友才能看到更燦爛的陽光。
「她還沒有醒嗎?」是碧簫的聲音,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應該不會擔心的自己的病吧。
「你真的很關心她。」他是在和誰說話?
「難道你不擔心她嗎?」是玉簫。
「我的擔心恐怕及不上你吧。」
「呵,她既然是你喜歡的人,我就不會在有任何非分之想。現在我只想為她做點什麼僅此而已。」
「如果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呢?真就僅此而已嗎?」
「什麼意思?」
「我並不是為她而摘下面具,也就說我喜歡的人並不是她。」聽到這,我不由得緊張起來,難道碧簫想要表白?
「你喜歡的不是她,那是?」
屋內瞬間變得寂靜異常,彷彿時間也忘了走動。
「是一個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愛他的人。。。。」碧簫忽然輕笑聲,好似在緩解這尷尬得場面。
「碧簫你。。。。」
「好了,你在這好好照顧她吧。我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