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禁忌的愛

鳳簫聲動 滴血薔薇 第2頁,共2頁

「什麼?」不可以,在我還未得到答案時,你不可以出事。。。。

心急如焚地踏入房內,屋內擠滿了人,從他們憂慮的神情讓我更加心急如焚。坐在床邊的玉簫此時彷彿被冰罩著一般,冷地讓人無法靠近。

「大夫來了。」所有人頓時向門邊看去。這時玉簫也緩緩站起身,卻不知碧簫的手竟緊緊地扣著他的手,讓他無法輕易離開。

「就這樣吧。」大夫走到床邊對著玉簫會心一笑,輕聲說道。

頃刻後,「怎麼樣?」一旁性子較急地賈軒峰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位公子是中了毒。請問他清早可有吃過什麼?」

大夫的問話瞬時讓我成了在場的焦點。「他早餐吃的的什麼我不知,但他的藥一直都是由我負責。」

「藥?」大夫轉目看了眼桌上還未及時撤走的藥碗,緩步走到桌邊將藥碗端起湊近鼻子後緊皺起眉。

「公子中的正是這藥裡的毒。」

「什麼?」我疾步上前奪過藥碗湊近一聞。

柳葉桃,只需3克便可瞬間要了人命的柳葉桃。為什麼藥晚裡會有這個?我明明親手熬好在送給他期間從未有離開過。怎麼會。。

「啪」賈軒峰突然衝上前一把奪過我手中的藥碗,輕哼道:「怎麼做了壞事還想毀滅證據不成。」

四周異樣的神情讓我明白,我已經成了兇手。無助地看向床邊的玉簫,我知道此時此刻我已沒有任何面目向他求助。即使我真的是清白的可他還會相信嗎?

「賈軒峰你想幹什麼?」嫣紅氣惱地對他大吼道。

「夠了,在吵都給我滾出去。」玉簫冷厲地呵斥瞬間凍結了整間屋子。

面對疼痛與挫折我從未在眾人面前流過一滴眼淚,可現在我真的已經累了。多餘的解釋恐怕不會有人願意去聽,多餘的人恐怕也不會有人願意見到。

我緩緩轉過身,將那一雙雙鄙夷的眼神留在身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離開慈禧閣後,獨自一人行走在陌生地街邊,流連這座曾經的死城,為何現今的景象讓我感到如此陌生。淚未止、行未駐,心卻彷彿停止了跳動。

夏日的午後格外炎熱,靜靜地站在湖邊地柳樹下,等待迎面襲來地一陣暖風將淚吹散。

平靜地湖面因柳葉輕輕地碰觸而掀起一絲漣漪,有些疲憊的我坐在灼熱的石地上。清新地空氣讓人感覺到有一絲舒暢,緩緩閉上雙眼,背輕輕倚靠在柳樹上不知不覺便進入了睡夢中。。。。。

「啊。。」習慣從疼痛中醒來,手捂著心口有些迷茫地望著前方。牙還在緊咬著,額上的汗早已代替了眼淚,垂下眼眸竟發現自己的影子竟與一人重疊。「嗒。。。」身旁的他忽然落下一滴水珠,剛好落在我滴落的汗水上,綻放出地模樣如璀璨地煙火般讓人心動不已。。

「驀然。」這是他第二次這樣認真的叫喚我的名字。

有些膽怯地抬頭望向他,心卻因他此刻的模樣更加疼痛。我知道這樣的疼不是病,而是真實的感受。

晶瑩地淚不斷地溢位眼眶,淚珠劃過他冷峻地臉上留下一條深深地淚痕,原來方才滴落的是他的淚。。。。

「對不。。」剛欲出口,他已半蹲下身將我抱入懷中。耳邊是他柔聲地呼喚,他的淚輕輕滴落在我的頸脖上,身體不經微微顫慄。

面對他的淚、他的懷抱、他的輕聲呼喚,這一刻我突然有種非常強烈的感覺,抱著我的他也許就是秦簫。強烈的渴望使我喪失了所有的理智,顫抖地手早已忍不住輕攀上他的背。。。

「幸好你還在。。。」玉簫手上的力更加重一分,依在他的懷中的我竟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秦簫。。」

感覺到他的身體明顯一顫,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得意過了頭。想到自己又一次無恥地利用了他的溫柔,突然掙扎想要從他懷中掙脫開,卻不想是徒勞無功。

「對不起。」

「你最近是不是偷吃了對不起的藥?」寵溺地疑問後,他忽然鬆開了手身子向後傾斜著伸手輕輕擰了下我的左臉。

這個動作。。。。。為什麼他會知道。。。。腦中不斷地回放著過往的片段。心猛然地跳動著,伴著絲絲地疼痛,我知道此刻我的眼中倒映地並不是玉簫而是秦簫。。。

「碧簫的事不要太責怪自己了,大夫已經替他解了毒,休息幾日就沒事了。」

「你真的相信毒不是我下的嗎?」

他緩緩站起身,半眯起眼仰起頭,反手搭在額頭上說道:「看來這太陽還真是罪孽深重,竟把你的腦袋給烤壞了。」說罷,竟顫著肩輕笑起來。

「什麼?」看來我剛才一定是瘋了,否則怎麼可能會以為這個毒舌就是秦簫。假象,一切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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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碧簫的身體已逐步恢復,之前斷下的藥也可以繼續接著服用。經過這幾日的思量,我終於決定同他坦陳地談一談。

屋門敞開,陽光肆意地探進他的房內,一襲黑衣的他半倚靠在窗邊。見我端著藥碗進屋時,他的神情立刻變地驚訝不已,可後一秒卻又對著窗外放聲大笑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還會來。」

「快把藥喝了吧。」他緩步走到面前,我伸手將藥碗遞了給他。

「啪。。」突如其來的一掌無情地將我手中的藥碗打碎於地,他反手鉗住我的下顎,神情猙獰地看著我說道,「少在這裝模作樣,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惹人厭嗎?」

「呵呵,因為我是女人嗎?」

「你說什麼?」

「因為母親所犯下的錯而討厭所有的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難以置信的表情此刻在他的半邊臉上顯露無疑,「你怎麼會知道,是誰告訴你的,說是誰告訴你的?」冷厲地叫喊聲彷彿要將我的耳膜撕破般,我輕笑聲,原本應該忐忑的心此刻卻異常平靜。

「你覺得呢?」

捏著下顎的手瞬間失去了力氣,他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忽然仰天自嘲起來,「沒想到他連這個都告訴了你,為什麼?為什麼?」從未見過冷靜的碧簫居然會有如此失控的時候。。。

「你真的那麼恨我嗎?」

「對,打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時,就想讓你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既然是這樣,為何你又要答應跟我過來,你明明可以拒絕啊。」

「為何?你可曾記得當初玉簫拽著你的領子大聲叫你滾時的樣子嗎?你知道當時我有多驚奇嗎?因為你居然可以讓從未有任何情緒的他那麼生氣。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一定要親手將你剷除。但沒想到你運氣那麼好,本想讓你嚐嚐活活被燒死的滋味,誰知你居然絲毫未傷。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會喜歡上我。」

原本溫暖的屋內因他的冷笑聲瞬間變得寒冷無比。「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的喜歡才會讓我更加痛恨你。為了不讓你為我傷心,他居然替我擋下了所有的酒,從未向酒低過頭的他第一次喝得不省人事。為了成全你,他拒絕了與我一同慶生,這是我們相識以來的第一次。當你們一起從京城回來之後,我就一直忍受著內心的痛苦,眼睜睜地看著他眼裡全是你的影子卻什麼也不能做。本想用生命挽回他的注意,可他相信關心的依舊是你。。。。」

「原來毒真的是你自己下的。」垂下眼簾,手緊緊握起,心中漸漸燃起一團怒火,「為什麼你要輕視自己的生命?為什麼?」許是並未想到我會如此,他地身子不由一顫。

對視片刻後,淚水沿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心痛也許已無法詮釋他的內心。始終未曾開口的我,突然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也許這個答案早就浮出了水面,但我還是想要他親口告訴我,「你喜歡玉簫?」

這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神情,野菊般的瞳孔因淚光而變的異常耀眼,憂鬱地眼神中透著一絲無法抹滅的傷,「喜歡又能怎麼樣,我對他來說永遠都只是一個男人。」

心彷彿被無形的手肆虐地揉捏著,原本含在眼眶中的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明知會傷得體無完膚,為何還要去愛。

「呵呵,你在哭什麼?是在可憐我嗎?還是為自己喜歡上我而哭泣?」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呵,女人永遠都是口是心非。你難道一點也不恨我?

見我未給出任何反應,他再次輕笑聲說道,「不妨在告訴你一件事,你差點失身的事也是我乾的。那日我飛鴿給那個男人,告訴了他你是女兒身並留了包迷藥和紙條,告誡他若錯失良機,必定後悔莫及。但那個蠢貨最後還是讓你逃了,呵呵。」

「你真的那麼想要我死嗎?」看著有些陌生的碧簫,我突然有種被掏空的感覺,是因為明白了一切即將重頭開始還是因為失去。。。

「過去是,但現在。。。。」他遲疑了半會繼又說道:「我不想看到他因為你的死而傷心,所以你的命我不想要了。」

今日的碧簫給予我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也讓我突然明白,原來愛從來都沒有禁忌。

「事到如今你還可以自己沒有恨嗎?。」

聞著他輕狂的笑,我輕輕搖了搖頭,:「無論你對我做什麼,哪怕想要我這條命,我也不會恨你。」

他的笑容僵持在嘴邊,難以置信地看著緩步靠近的我。一根手指的距離讓我可以清楚的聽著他的心跳聲,伸手撫上他冰冷的面具輕聲道:「對你我無法去恨,因為這副面具下的你有著和他一樣的面容。」

「他。。?」

嘴邊開出久違的笑。那是笑進眼中,發自內心的感受。「他是我用一生去尋找的人,也是我此生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