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地陽光如烈火般掃盡清晨晶瑩露珠,為陽光露個笑臉。我平躺在床榻上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撐起身拿過床邊地上衣,剛要穿上卻立馬又脫了下來。長袖在北方如此炎熱地夏季已著不上身,我緊皺起眉頭有些頭疼地看著它。
思慮片刻,我立刻起身拿著上衣下褲走到桌邊抄起剪子為衣服做起了改造。袖子沒了,下褲也斷短了半截。我滿意地走回床邊,脫去了裡衣,將束胸帶重新捆綁後,樂哉樂哉地穿上了新改良後地外衣。
除去「累贅」,輕盈地外衣讓人頓感清爽。踱步地走到銅鏡前,拿起繩子將長髮一把紮起,精神奕奕地「帥小夥」就此誕生。
用完早膳後,我便讓小二帶我去玉簫地住處。
「叩叩叩」,等待片刻後,門輕輕地被裡屋地人開啟。。。
「啪!」我訝異地看著重又被關起地門,不明白他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
就在剛才,他不知看見我後受了什麼刺激,半張外露地俊臉立刻變地鐵青,毫不留情地將門猛地合上。
「喂,是我,快開門。」我氣惱地衝裡屋喊道。
「你快去把衣服穿好在來找我。」裡屋地人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出心聲。
穿衣服?我疑惑地低頭望了望自己穿著覺得並沒什麼問題後,理直氣壯地衝裡繼續喊道:「我穿地是夏裝你懂不懂,快給我開門,在不開我就自個兒回邯陽城了。」
人果然還是要靠逼地,門重又被開啟。或許是天熱地關係,那張一百年不變低死人臉突然有了血色。見他紅著臉撇過頭,我有些不滿地嗔了他一眼,大搖大擺地跨進了屋。
「你想表演雕塑給我看嗎?」待我坐到椅上,也不見他移動半步。
「你。。你打算穿成進宮?」他依然站在那邊不願轉過身來。
「如果沒有別的選擇,我就只能這樣了。其實這樣穿真的很清爽,要不你把衣服脫下來,我也為你改良下試試?」
「你。。」他突然轉過身,鐵青地臉上微微泛著一抹紅暈,「哪有女人穿成你這樣,你自己看看像什麼樣子?」
見他羞惱地樣子我忍不住心中壞笑聲故意調侃道:「像什麼樣子?我只不過露胳膊小腿,又沒露胸露屁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不知羞恥。」
冷厲地聲音不斷在我耳邊盤旋,也許這樣的玩笑對於古人而言是開大了。但他也不能這樣說我啊,只不是個玩笑而已,用得著那麼認真嗎?
越想心中就越不舒坦,我終於忍不住大聲吼起:「我不知羞恥怎麼了,我就愛這樣穿你管得著嗎?」
「我就是不准你穿成這樣,快去給我換了。」
「你不準,你憑什麼不準?」
「憑你毒害了我的眼睛。」他憤然地走到床邊,從包袱內拿了件自己的長褂子丟了給我。「穿上他。」
「不穿。」見我倔強著堅決不服從,他疾步走到我身邊一言不發地連點了我兩個穴,隨後手腳靈活地為我套上了褂子。
「為了防止你在毒害我的雙耳,所以迫不得已封了你的啞穴。嗯,現在看看順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