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鳳簫聲動 滴血薔薇 第2頁,共2頁

「好了好了,別說了。那麼現在我失物招領,你是不是可以還給我?」

將手伸到他面前,誰知卻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不行,它可是上天給我的生日禮物,怎麼可以隨便給人。」

「生日禮物?難道你同碧簫同一天生日。」

「錯,確切的說那日是我的生日而並非他的。」

「你是說碧簫並未將自己正真地生辰告訴張吟兒?」想到這我突然感到一絲欣喜直上心頭。

「其實對於碧簫地生辰究竟是何時連我也不知。記得剛認識他那年,師傅提議為他慶生,當時師傅問他何時生辰,誰知他的回答竟然是,「玉簫地生辰就是我的生辰,我要與他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看來玉簫對他來說已如同性命一樣重要。我輕輕閉上眼,想要回想些什麼,卻又一片空白。

「既然你不嫌棄,這個同心結就當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

「謝謝。若是你沒什麼疑問,我們就開始正題吧。」我會意地點了點頭,拿起桌上寫著詩詞地紙慢慢閱起。

耳邊簫聲四溢,悅耳之樂不斷迴盪於屋內,猶如流光飛舞地鳳般震懾人心。我不由自主地輕啟雙唇,隨著他吹奏地調子輕唱了起來。

簫聲合一,這一刻我們彷彿完全沉浸在了之友我們兩人的世界種。他的簫依著我的聲,而我聲則靠著他的簫,彼此地默契好似自然生成一般渾然天成。

一曲完畢,發現紙上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不滿了我的淚水。

玉簫緩緩向我走來,走神地我絲毫未有察覺到他的動作。

他慢慢探下了身將臉湊到我面前。我聞著他身上熟悉而又安寧地氣息竟安然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我感到一雙溫暖地手撫去我眼角地淚時,我才恍然從自己的夢境中走出。

「啊,那個,我剛剛唱的還好吧?」我騰地一下從椅上站起,結結巴巴地緩解著尷尬地氣氛。

他突然自嘲聲站起身賣著關子地說道:「真是。。。出乎。。我意料地。。。。好。」聽完他的話,我輕鬆了口氣,難得能得到這位大爺地誇獎。

「所以就在方才,我決定為這首詞另取一個名字。一個只屬於我們的。」

心中唯一顫動。只屬於我們,難道。。。。。

「等一下,我也想到一個名字,不妨我們一起說出來,看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如此有默契如何?」

見他點了點頭,我與他同時微啟雙唇,說出心中各自所想。

「《鳳簫聲動》。。。」未音未落,每一個字都好似扎進了心中,他震驚地望著我,而我是淚眼模糊,腦中不斷地浮現起過往地片段:

「秦簫同學,我要考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不出或者答錯了,我就讓你一個禮拜都見不到我作為懲戒。」我假裝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他輕笑聲,假扮正經地回道:「李老師請講。」

「咳咳,請問與我名字有關地詩叫什麼?」

「辛棄疾的《青玉案》。」

「很好,那麼下面就請秦同學背誦一遍。」這已經是我們第無數次地對話。閒來無聊時,我們總喜歡反覆做著同一件事,好像無形間故意要加深這一段回憶,也許我們都在害怕遺忘。。。

「怎麼了,我哪裡背錯了嗎?」背完《青玉案》地秦簫見我微皺著眉有些擔憂地問道。

「《青玉案》人人都知道它的名字,人人也都會背。這種感覺很不好,感覺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窺看了一般。」

「想要特別還不容易,把名字改了,改個只屬於我們兩個的如何?」看著他眼神中那一抹絢麗的目光,我突然感覺有一種力量,一種牽動我心懸地力量。

「就叫《鳳簫聲動》,你看好嗎?」

「好是好,不過我想要知道你選這個名字的原因?」

「原因是。。。」他看了我一眼,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鳳為簫而聲動,心為愛而跳動。不求你仍愛我,只願記憶有我。」簡短地兩句話,卻沉重地壓在心頭,令我無法呼吸。眼淚順著眼角劃過臉廓。

他伸手拭去我臉上的淚,語調溫柔卻又如利刀般生生刺入我心中,「如果有一天我不能繼續留在你身邊,我只求再你的記憶中留一個位置。」

「不,你的心會為我一直跳動,我不要你活在記憶裡,我要你留在我身邊,永遠永遠。。。」剛拭去地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決堤了,我疾步上前抱住了他,想要用他溫熱地體溫來撫平內心的恐懼。。。。。。。

「你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什麼了?嗯?」過往地片段在漸漸消失,玉簫地話也讓我緩回了神。

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死抱著玉簫,我急忙放開了手。卻見他地胸前地上衣早已被浸溼。

「對不起,我。。。要不你換一件我幫你洗了。」

「算了,過會就幹了,在說這裡是客棧你要上哪裡洗。」

我微微點了頭,他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小心,「你剛才是不是想到什麼。。。?」

「沒事,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你就當我發神經吧。」我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問話,輕笑聲以示瞭然。

他輕嘆口氣將簫揣進了懷裡,「我看你也累了,過會我下去在要間房,今日就先各自休息吧。明早我們在練。」

待我點頭表示贊同後,他便轉身離開了屋子。

平躺在床榻上,回想起剛才所發生地一切。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選擇。。。。。

難道是我弄錯了嗎?碧簫地模樣與秦簫根本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會錯。

但玉簫正真完整地樣子自己不是還沒看過嗎?他半邊臉地模樣與碧簫如此之像,說不定他們長著同一張臉呢。

不可能,就算是雙胞胎都會有不同之處,更何況他們連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不是嗎?

一邊是心靈相通地玉簫,一邊是樣貌完全一樣的碧簫。你告訴我,我該怎麼選,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

腦中不斷揣測著億萬種可能,我煩躁地拉過被子矇住了頭,想讓自己暫時停止思考。

也許認錯人可以說聲對不起,但愛錯了人耽誤地是倆個人地一生,而一個人地一生又能重來幾次。。。。。。

答案是:一光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