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王於堅決不願讓人送行,所以第二日天剛亮,我就隨他們一塊悄然地離開了慈禧閣。
「你們還真慢。」剛欲上馬,車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一聲抱怨。
我好奇地繞過馬車,隨後便在也無法移動半步。「你怎麼會這裡?」
「有必要那麼驚訝嗎?」玉簫半倚在馬車上,撇頭看向我,冷色道。
而與此同時王於也走了過來,見到玉簫的第一反應同樣是吃驚不已。彼此對視幾秒後,玉簫突然輕笑聲繞過我們身邊,自說自話的上了馬車。
「你給我下車。」我氣沖沖地撈起車簾,吼聲沒震懾住該震懾的人,反到是將王於的妹妹嚇的不清,瞪大眼驚恐地看著我。
「你把人嚇著了,作女人的怎麼可以那麼粗魯,難怪。。。」
「你給我閉嘴,快給我下車。」心知他該死的又要提昨日早上的事,我忙出聲喝止道滿臉壞笑的玉簫。
「哈哈,算了,既然來了,就一塊吧。」王於的笑聲好似有些我所不明的意思。
最後我還是無奈妥協上了馬車,「出發。。。」大吼聲,以表示我此時的不滿。
馬車內一直維持著和諧地安靜,我歪著腦袋一順不順地看著玉簫。實在不明一向冷如冰霜的人怎會一下子重起感情來。竟還主動送王於,最主要的是。。。。。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今日會走?」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玉簫緩緩撇過頭,微斜起嘴角輕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原因,嗯?」
「你,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踢下去。」我氣結地話也有些說不清。
他轉過頭,假裝什麼也沒聽見後輕輕閉上了眼。
我欲發作,突然坐在對面地王於好似有些看不下去,出聲好言相勸道:「我看艾兄也不必太為難玉兄了。」
「什麼叫我為難他。。。」我氣惱地將苗頭重新指向了新目標。
「王兄,咱們好男不跟女鬥,隨她吧。」一旁地玉簫突然趁機數落起我來。
我抬目看向王於,見他面露尷尬之色,我便知他定是又想起了昨日清早之事。與此同時也想起了從昨日一直困擾著自己的疑惑。
「有件事我想問你,昨日清早你們為何會一起到我房裡來?」我結結巴巴地看著他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當時我與妹妹正在房內說事,突然我聞著一陣敲門聲,於是就起身開門,卻沒想到門外竟然是。。。。」王於話說了一半突然看向毫無表情的玉簫。
等了半天也不見他繼續往下說,我心急地催促道:「是什麼?你到是快說啊。」
王於終於被我的話重又拉回了視線,雙目繼又看著我說道:「是張公子,當時他焦急地說你出了事,讓我陪著一塊去看看,說完轉身又去叫了其它人。」
聽完他說的話,我忽然傻了眼。怎麼可能是嫣紅,她不應該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而按她的性子也絕不可能會這樣做啊。
可王於並不會撒謊,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緊咬著牙,指甲不知不覺已嵌進肉裡,我不知最近是怎麼了,先是碧簫,現在又是我最好的朋友。難道我一定要懷疑我最在乎的人嗎?
「喂,喂。。。。」玉簫突然湊到我耳邊叫喚道。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謝謝。」回過神的我不甘示弱地撇過頭對他喊道。
「哦。。。原來你也有名字,這次又想編哪個藝名,說來我們聽聽。」
可惡的玉簫他定是為將我激怒而生,我深吸口氣,轉目伸手看向王於,「你好,我叫李驀然。」
王於傻傻地愣了幾秒,遲疑了會正欲握上我的手,誰知卻被身旁地玉簫搶了一步。「李公子您好,在下玉簫。」
我氣惱地一把甩開他的手,「我只和你說這一遍,這名字是本姑娘的大名,不是什麼狗屁公子。」怒吼聲遊蕩出馬車外,嚇地馬兒一哆嗦,馬車頓時失去了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