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片刻,劉管家輕嘆口氣,語帶歉意道的說道:「是老奴多嘴了。」
見我毫無反應,劉管家沉默片刻繼又說道:「時候也不早了,小姐還是早些回去吧。」說著他起身走至門邊,轉目看了我一眼,再次嘆了口氣,推門離開了酒樓。
獨自靜坐許久,突如其來的一絲害怕讓我晃過神來。不願讓自己胡思亂想,我發了瘋般破門而出一路狂奔著未曾停下,直到回到慈禧閣後才喘息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去哪兒了?有人追你嗎?怎麼跑成這樣。」見我單手撐著柱氣喘吁吁的模樣,嫣紅疾步走來,伸手將我扶住。
「碧簫呢?」我喘息著語帶陰沉地問道。
許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一問,感覺到她的身子微微一怔,忽而輕聲回道:「他在房裡。」
睫毛微顫,默不作聲地推開她的手,起步向樓梯口走去。「你怎麼了?」身後是嫣紅無比擔憂的聲音。
可此時的我已無力做出任何回應。拖著沉重的腳步來到碧簫門外。「叩叩叩」無力的敲門聲,並未讓裡屋的人做出任何迴音。
難道不在嗎?稍站片刻,正欲轉身離開,眼前的門突然被開啟。
「是你?」碧簫訝異的聲音讓我的心不經一顫。
「怎麼很意外嗎?」
對視無語,片刻後他才說道:「我以為是。。。」
「你們怎麼都站在這裡?」玉簫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尷尬地氣氛。
轉目向聲音的主人望去。呵呵,看來我是誤會他了,原來他剛才誤以為是玉簫來了,所以看到我才會感到驚訝。而我竟然懷疑了他。。。
感覺自己有些可笑,我強逼著自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話鋒一轉尷尬地說道:「沒什麼,我看著差不多該替碧簫施針了,想來看看他在不在。」
「原來是這樣,那我先不打擾你們了。」玉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欲要離開。
「等一下。」我急忙出聲喚住了他。
「我突然發現自己出來太急忘了帶針包,你們有事就先聊吧,我過會再來。」說完,我好似做了什麼虧心事般落荒而逃。
混蛋,我真是個混蛋,為了一點沒有證據的事,竟然懷疑他。李驀然,難道你對秦簫的愛就那麼點嗎?就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
我氣沖沖地回到自己房內,看見嫣紅竟端坐在椅上,很明顯她已等我多時。
見我急匆匆地模樣,她不經皺起柳眉,不滿地說道:「你今個兒真是反常,一會氣喘吁吁,一會又氣沖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到是說呀?」
「沒事,我在生自己的氣。你不用管我。」我疾步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生自己的氣?」
「恩,今個我得了神經病,竟亂髮瘋亂咬人。」
嫣紅見我粗魯地抹了抹嘴邊殘餘地茶水,突然掩嘴笑了起來,「呵呵,你啊,怎麼看都不像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