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說的對,她還真不是個東西。」耳邊突然響起玉簫冷嘲地聲音,這傢伙看來還真夠討厭我的,都這會了,不但落井下石還乘機拐著彎地罵我。
「你就是姓王的?」男子突然調高聲轉目看向玉簫。
「看來你還真是見人就咬,在下比姓王的多一點。」玉簫半邪起嘴角一臉壞笑地看著男子。
「我管你們是多一點還是少一點,快叫姓王的出來。」男子不願與玉簫繼續周旋,極為不爽地怒吼道。
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未見王於的影子,這小子究竟和他有何過結,竟讓人鬧到慈禧閣來。
我拍了拍身旁一直緊抓著我胳膊嫣紅,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放心後,我再次走進怒目以對地男子:「王於今個有事外出了,我是這的老闆,公子有事可同我說。」
話音剛落,男子好似找到了新的攻擊物件兩眼發直地盯著我,陰森地話語讓我不禁直打寒顫:「原來你就是那個無良的老闆,你到是好意思站出來。開這種不三不四的店,還讓你店裡這些不要臉的東西搞大我老婆的肚子,今個你要是不給把姓王的交出來,我定將此事告到衙門去把你們全抓起來。」
「啪!!!」我氣憤地一巴掌煽在他的臉上,「把你的嘴放乾淨點,我要是無良你就是無用,自己老婆看不住跑我這撒野。王於若真有錯我定會追究,但在這之前請把你的嘴放乾淨了。還有若你不想把你家的醜事搞的全城皆知就管好你的嘴,上衙門丟人的是誰你自己最好衡量著點。」
說完,閣內頓時鴉雀無聲,男子啞口無言地瞪著我,心中的怒意無處可洩。」算你狠,我就在給你三日,若三日後不能給我個交待,我也不怕丟這個人了。」
待男子甩袖離開後,我不悅地轉身看向他們,「王於呢?」
施翰伸手指了指樓上,我最後看了他們一眼,轉身衝上了樓。。。。。。
推門而入,原本滿心的怒意卻被他憂鬱地神情一掃而空。
其實自己一早就知道他們都是有故事的人不是嗎?我緩緩走進屋內,並未打擾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他將手中的畫畫完。
許久後,他終於停下手中的畫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畫,淡淡地問了聲,「你信我嗎?」
我心下一怔,隨即半彎起嘴角地反問道:「你說呢?」
他輕笑聲像是在回憶什麼,片刻後才開口說道:「想聽故事嗎?」
「若不收我銀子,我自然沒有意見。」一句玩笑話,瞬間化解了些屋內壓抑地氣氛。我們相視一笑後,他頓時又恢復了原先的神情。
「二十八年前,朝中出了一位神將王昇,他因常年帶兵,打的又都是勝仗,所以沒熬幾年便晉升為朝中一品大將軍,而聖上對他也格外器重。然而就算是這樣的一個人物他也渴望有一個家,家中有一個等他歸來的人。當皇上問他想要什麼賞賜時,他便提出了自己的願望。之後皇上就將自己最心愛的女兒許配給他。一方面是為了讓他更能專心的為皇室賣命,另一方面就是為了防止他有二心。公主嫁入將軍府後,大多時候等於是在守寡,因為大部分時間王昇都在外邊行軍打仗根本無暇理會家中嬌妻。所以直到十年後公主才懷上了孩子,而且還是龍鳳胎。但誰都沒有想到這對龍鳳胎竟在出生的那一刻便被判定為克父之人。長勝將軍第一次打了敗仗,也就是這麼一次同時奪去了他的生命。家道中落,公主整日鬱鬱寡歡最終也隨將軍一塊離開了人世間,留下一對孤苦伶仃的兄妹。許是不忍看著兄妹倆受苦,皇上竟下旨讓這對兄妹享受一切皇子待遇,就算是受教也同樣可與皇子們同一課堂。但好日子並未讓他們過多久,七年後,在一次燈會上,妹妹突然的走失,讓哥哥正真成了孤零零的一人。直到成年後,他離開了王府,幾乎走遍了全國還是未能找回失散多年的妹妹。然而就在前段日子,他終於找到了她,本想帶她一同離開,但沒想到她已嫁人,而且嫁的還是個畜生。」
靜靜地聽他將故事說完,從他眼中我看見的是落寞、是遺憾、是無奈然而更多卻是恨。。。。。
「故事裡的妹妹難道就是剛才那個撒潑男子的妻子嗎?」
「那個男人簡直禽獸不如,他因為豪賭欠了一屁股債,竟拿我妹妹去抵債。。。。。。」王於突然緊握雙拳,恨意佈滿紅絲地眼目,此刻正隱約含著光。
「難道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不敢在說下去,光是想象都覺得很是不忍。
「孩子是那個畜生其中一個債主的。我本想殺了那個畜生,可她卻以死相求讓我不要插手。所以今日我不出現也是因為怕控制不了自己當場把他給辦了。」從未見溫柔地王於竟會露出如此凌厲的目光,好似一匹受了傷的狼一般。
我感覺自己已無法承受心中怒火,忍不住地竟出聲罵道:「這男人做到他這份上真他媽夠賤的,看來他還不知你與他夫人正真的關係。今日過來鬧事怕也是想從你身上敲上一筆。」
「對不起,給您填麻煩了。」王於落帶愧疚地說道。
「記得你們剛進來那會我說過什麼嗎?」見他兩眼如星空般璀璨地望著我,我對他微微一笑,「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所以你妹妹的事,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