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碧簫一罐接著一罐將酒灌入腹中,我的心猶如被千金重的巨石一塊一塊地囤壓。
而他豪爽地動作讓身前的張吟兒玉臉一陣紅過一陣,眼中滿是傾慕之情。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三斤桂花酒已經去半,此刻碧簫也微顯醉意。身旁的玉簫始終一言不發,心中的擔憂讓他不自覺地握緊雙拳。
心再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折磨,我終究未能忍住,箭步上前一把奪過碧簫手中的酒罐,有些憤惱地吼道:「不要在喝了,我慈禧閣不差那麼點錢,我這的胭脂難道還怕賣不出去嗎?」
「哦。。原來慈禧閣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回頭我可要好好替你們宣傳一番。」張吟兒輕笑聲,略待威脅的說道。
「我喝。」突然碧簫又拿起一罐酒。
「啪」我伸手將他手中的酒罐打落在地,心中甚是氣憤,為何他總是把我當空氣。別人讓他喝就喝,我讓他做的事,他從來就未放在心上。
「你還沒喝夠嗎?」我憤怒地吼道,他撇過頭不做理睬,落空地眼神再次接觸都了他身後的玉簫,有著說不出複雜情緒。
「夠了,我是來消遣不是來受氣的。今個你若不給我一個交代,明日我就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今日在此所遭受的待遇。」張吟兒氣呼呼地說道。
「怎麼回事,還有其他客人在呢?」嫣紅見事不妙,疾步走來,有些不滿地說道。
「各位不好意思,只是打翻了酒,沒事沒事,各位繼續。。。」轉身她又笑臉盈盈地對著閣內的其他來客打了聲招呼。
我分豪不願退讓地瞪著張吟兒,她也同樣怒目以對。突然,耳邊飄來嫣紅輕聲低喃:「你還想不想做生意,要是真得罪了她,怕是慈禧閣過了今日真的要關門結業了。」
我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收回目光,撇向嫣紅。見她點了點頭,心知她並非是在與我說笑。
「對不起。。。」我垂目輕聲說道。
「哼,你以為道歉就可以彌補我的損失嗎?」張吟兒仍就不願退讓。
「張小姐,您看他也是剛從北邊過來這裡,不懂規矩,您大人有大量也就別和他計較了,這樣,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今個您所有的消費全算我的如何?」嫣紅賠笑著替我解圍,我的心更是難過。
「你以為我是為了那點錢在這和他計較的嗎?」
「那你究竟想怎麼樣?」我又一次沒耐住性子地發洩道。全然沒有注意身邊的嫣紅已急出了冷汗。
「我不想怎樣而且我也不想被人說氣度小。看在你們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在給你一次機會。」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桌上剩下的桂花酒我瞬時頓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這些,而是將他剛才喝的全都補上,三斤酒全喝光,我就原諒你。」張吟兒輕笑聲,悠閒地坐回榻上。。。
「呵呵」突然始終未言的玉簫嘲諷一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的身上。「就他也配向您道歉?我看還未到資格吧。」
「哦。。那你所誰有這個資格?」張吟兒挑起柳眉,試探地問道。
「要是張小姐不嫌棄,在下願意毛遂自薦。」玉簫淡淡地回道。
張吟兒轉目看向我,諷刺地對我說道:「沒想到連自己人都瞧不起你,你還真是夠失敗的。」我苦笑一聲,她又看向玉簫,「我接受你的自薦。。。」
我痴痴地望著玉簫,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我此刻的心情。他這是在替自己解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