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他的什麼毛病?」我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高興的毛病。」話音剛落,我恍然初醒,仰天大笑起來。片刻平靜後,我一順不順地看著他,心中某一個聲音突然從口中脫出:「你的冷幽默還是那樣的冷,不過我喜歡。」深情地望著他,心第一次有了甦醒的感覺。
許是被我看著有些不適應,他急忙撇開頭望向車外未在多言半句。可我李驀然怎麼可能就此放棄,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我從對坐挪到他的身邊坐下,硬是要搶回他的視線。
「碧簫。。。」我大聲地在他耳邊喊道。哼,這就是你不裡我的後果。
見他轉過臉,我滿意一笑。卻不想他仍就冷酷地問了我一聲,「有事嗎?」
「沒,沒事情。」此刻我真是看不起自己,第一次與他那麼進距離的說話,我竟緊張的結巴起來。不過沒關係,就算前路荊棘,我也願意為你再回首一次。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我自說自話地將他的衣食起居全都包攬了下來,為的只是能夠在他身邊多待一秒。雖然我的熱臉已經貼都了家,可就是不見冷屁股有任何反應。
一個月後,我們終於回到了慈禧閣。還未踏進閣內,門口的空前盛世著實讓我們以為走錯了地方。不說誇張,只說實在,上百名少女、少婦、還有些上了年紀的婦女全都蜂擁在慈禧閣外,七嘴八舌的喊叫著男藝的名字。
「看來我們只能從後邊走了。」說著我與碧簫悄悄地從他們身後溜過。
「啪啪啪」敲了半響門,也不見有人回應,難不成都嚇的躲起來了?
「算了,還是我先進去幫你開門。」
「你先進去?」正疑惑著,碧簫已躍身翻進了牆內。門被緩緩開啟,我立馬跨進院子將門合起。
「走,我們去瞧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疾步尋到堂內,發現所有人都悠然自得地坐著,好似門外轟鳴的吵鬧聲與他們根本無關。
「喜。。艾公子你終於回來了。」嫣紅激動的差些誤了口,幸而我一個眼神制止了她。
「門外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我兩個月未回,竟會鬧騰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這不都託了你找來的這些老祖宗的福。」嫣紅轉目嗔了眼散座在位上的美男們。
「他們?他們怎麼了?」我環顧四周,發現好像少了個人。「玉簫呢?玉簫去哪了?」
「玉簫嫌這吵,溜出去找清靜了。前陣子你不在,我不但要管著店裡,還要補貨,你原先進的那些胭脂一天內就全沒了。」
「什麼?一天內?」見嫣紅點了點頭,我簡直不敢相信,錢來的如此之快。看來無論是什麼年代,男色永遠當道。
「現在唯有領牌排期,才能維持秩序。剛火起來那會,這閣內是連一隻螞蟻都擠不進來。」
「我先回房了。」碧簫突然出聲說道。
「等一下。」聞聲後,我忙上前攔下了他,全然不顧四周數雙一樣的眼光。
「你若覺得太累,就睡會吧。到了施針的時辰,我自會負責叫醒你。」碧簫並未多言,自然地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當我回過神,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嫣紅,而眼神中流露出的全是同情之色。哎看來這些傢伙又想歪了。
「走,咱們也上樓去。」說著我毫不避諱地拉起嫣紅的手離開了他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