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我有何關係?」
「因為我看上了你。所以若想見你,就只能拖著他的病不是嗎?」墨青堂很是無賴地反問道。
「真無恥。」我憤然回道。
「多謝美人誇獎。過會,我會替他施針,你記得要在旁好好看著,要是學不會,那你只能長住在此,天天見我了。」墨青堂有意調侃道。
我衝他翻了個白眼,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的魅力何時變的如此之大。
「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此事發生。」
墨青堂輕笑一聲後,垂目拿起桌上的針包,神情肅立地開口道:「施針前必須讓他處於昏睡狀態,否則之後將無法進行。」
話音剛落,我與碧簫跟著他進了內屋,「躺下吧。」墨青堂望了眼身邊的床榻示意道。
我擔憂地看向碧簫,心知他對於任何事物都防備的緊,更何況此事有關性命。
但這次我猜錯了,他一反常態不作任何反抗地走到床邊躺下,輕輕合上了眼瞼,神情是那樣自若。
收回思緒,不在分心,看著墨青堂將銀針緩緩施入他的額中,我心知,他已昏睡。。。
「摘下他的面具。」一旁的墨青堂突然轉目對我說道。我驚愕地望著他久久不曾做出任何反應。
「你還楞在那做什麼?」
我遲疑半響後回道:「他的面具沒有經過他本人允許,誰都不可以摘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若不將他面具摘下,我就無法替他施針,至於後果你自己去衡量吧。」墨青堂雙手環抱於胸前,耐心地等待著我的回應。
片刻後,我斟酌了半天,也給不了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但有一點,至少可以賭一賭。
如今他已處於昏睡狀態,若我在他醒來之前重新幫他帶上面具,那麼他就不會發現了不是嗎?
尋到自我安慰的好理由,我鼓足了勇氣,終於下定決心,緩緩走到床邊。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顫抖著手,解開了纏繞心頭已久地疑問。。。
頃刻後,望著在世重生也不會遺忘地臉龐,此刻我的心緒已是雜亂無章。半張面具,解開心頭之謎。塵封已久地記憶被慢慢喚起,內心地欣喜夾雜著些隱隱地痛。
秦簫,真的是你嗎?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淚眼朦朧,彷彿眼前的一切就如一場雲煙,轉眼即逝。
「咳咳。」一陣強有力地咳嗽聲將我拉回了現實,我眨了眨眼,將淚逼回。有些依依不捨地退離到一邊。
看著墨青堂替他施針,每一針都好似扎進了我的心裡。
直到半個時辰後,「記得在你取針時必須最後取出額中的針。
我點了點頭,手中仍緊握著半張面具,心中百感交集。
而與此同時,墨青堂已取出所有的針,轉身提醒道「你可以幫他帶上面具了,半柱香後,他就會醒來。」
再次走到床邊,我已無力抬起沉重地手。身旁地墨青堂突然輕嘆聲,上前奪去我手中的半張面具,輕聲道:「還是我來吧。」
望著重被遮起的臉頰,心中某一種聲音在悄然升起。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為我摘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