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對奇怪的兄弟,不過如今碧簫的病情好似真的很嚴重,若救治不了,只怕玉簫他。。。」嫣紅面露擔憂之色,低聲說道。
「我絕不會讓此事發生,雙子簫,缺一不可。」堅定地語氣瞬間感染了原本沉悶地空氣。許是默契,我與嫣紅同時陷入了沉默。。。
第二日,我起了個大早,想去看看碧簫是否好些。門簷開啟,看見玉簫正半趴在床邊,守著仍在昏睡中的碧簫。我悄悄走進屋內,不想擾了這份安寧。
靜靜望著床榻上面如死灰地碧簫,心下突然一陣絞痛。那半邊遺漏在面具外的側臉,為何讓我如此留戀,久久不願離開目光。我心知自己並非貪戀美色之人,只是管不住自己心。那一份熟悉地愛戀,頃刻撫平全身。我情不自禁地將手慢慢伸向他的臉頰。
「你想幹什麼?」手未觸及,便被玉簫一把抓住,厲言喝止道。
內心地心虛表露無疑,我立馬收回伸出去的手,結巴道:「我,我只是想要看看他好些了沒?」
他冷笑聲,甩開手,斜眉挑目的望著我邪笑道:「呵呵,最好是這樣。可千萬別為了滿足自己一時的好奇心,而丟了性命。」
「放心,我對你們面具下的模樣一點興趣也沒有。」
「哦,那你對什麼有興趣?我哥嗎?」
「我。。。」剛想要反駁回去,床榻上的碧簫突然悶哼一聲,瞬間吸引了我們的目光。
片刻後,見他緩緩開啟眼瞼,玉簫欣喜地撥出了聲,眼中流露出來柔光,是我從未見過的。「哥,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好些?」
焦急地等待著碧簫的回應,見他微微點了點頭,我與玉簫都鬆了口氣。
「過兩日待你身體在好些,我帶你去京都看看,說不準能碰上醫好你病的人。」
遲疑片刻,他始終未曾開口,只是默許的點了點頭。見他們好似有話要說,我知趣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幾日後,我與碧簫離開了邯陽城,臨走前,誰也未曾路面相送。我坐在馬車內,略帶不滿的嘀咕道:「這群沒良心的傢伙,就不怕我一去不復返。」
話音未落,恍惚間看到他的嘴角淺帶起一絲微笑,我揉了揉眼,想要證實方才不是自己眼花。可當我再次望去時,他的面色依舊是靜如水、冷如山。
收回視線,許是自己太多心。我輕嘆口氣,拉起車簾向車外眺望。馬車緩行,讓我依稀可以看清這裡的每一個街角。心中有一絲傷口還未癒合,只是自己還未察覺到,是誰在我心中留下了這一道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