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你騙人,就算是警犬也不可能做到。」我有些不悅地放開手,誰知卻被他伸手緊握。
撇過頭,我倔強地不去看他的眼。「驀然,我何時騙過你。」
「哼,反正你說三秒我就是不信,除非你拿出證據,否則我就不裡你。」在他面前,我從不掩飾自己的人性。
「證據就在你的身上。」他溫柔地將我擁入懷中,緩緩地閉上眼睛,「這是我喝了二十年的味道。。。。。」
心中酸楚氾濫,我隨之也慢慢閉上眼。相同地味道,相同的心。淡淡地草藥味,飄逸在彼此的心靈之間。。。
夜深人靜,讓孤單作陪。星辰耀眼,潸然淚光填滿內心空蕩。回憶總是饒人心醉,燭光搖著熄滅,那份思念有誰可以聽見。。。
半月後
「這幾日慈禧閣的生意越做越好,我從未數銀子數到手軟。」滿臉歡喜地晃著手中的銀票,嫣紅欣喜的好似掉進米缸的老鼠。
「明日我要出城一趟,可能需要大半個月。」
「你是想為慈禧閣在添男藝?」
我輕輕搖了搖頭,「這次出城我想要在去尋尋他的訊息。」
嫣紅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去吧,路上小心。」她的語氣淡如雲,卻讓我的眼眶不覺染上一層霧氣。
「謝謝。」長時間的相處,讓我們已默契十足,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能輕易地看出對方的思緒。
「不好了,碧簫他。。」杜順急忙從樓上衝下,斷續續地說道。
「別急,你慢慢說,碧簫他怎麼了。」我與嫣紅疾步走向他,見他氣喘吁吁半天也未說出關鍵,心中也有些著急。
「方才我路過碧簫的房外時,突然聽見房內一聲巨響,於是我立刻推門而入,竟然發現他暈倒在了桌邊。」
話音剛落,我與嫣紅急忙衝上樓。剛踏入碧簫的房內,見玉簫面色凝重地坐在床邊,滿是擔憂地望著碧簫一動不動。
「讓我看看。」我走到床前,見玉簫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我也不好說什麼。
「啪。」「你做什麼?」玉簫突然伸手,打去我欲要覆上碧簫腕處的手,冷聲道。
「放心,我並未打算摘下他的面具。我只是想為他搭脈而已。」他縮回手,怔怔地望著碧簫,不在言語。
片刻後,」怎麼樣?」見我皺起眉,玉簫焦急地問道。
我將手移至碧簫地腦部,心中突然一顫,轉目看向玉簫問道:「他過去頭部是不是受過重擊?」
玉簫驚訝地看著我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他頭部後勺偏左的位置明顯有被重擊過後所留下的空洞。也就是他的腦中很有可能產生了瘀血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暈倒許是瘀血壓迫神經,若不好好醫治,輕則失明,重則失命。。。」
「他不可以失明,更不可以失了性命。」玉簫不安地自語道。第一次,見著他如此亂了章法的模樣,雙子簫,少了一子,如何完美。
「有辦法可以醫治嗎?」嫣紅也很是擔憂地問道。
這種症狀就算在現代動手術,也需要冒上一定風險,更何況是在醫療裝置並不齊全的古代。
「看來如今也只能用藥化瘀了,過幾日,待他醒來後,我與他一塊兒上京都瞧瞧,畢竟那兒聚集了了全左丹國最好的大夫與藥材。」
我靜靜地望著玉簫,等待他的許可,本想著他定會向方才一般防備,而做出反對。但沒想到頃刻後後,他竟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