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死。。。」
「你大哥地死願不得任何人,有因就必定有果。只是甄兒和琪兒。。」
「爹放心,邪兒一定會照顧好她們。」
聽到司徒邪這麼說,司徒易定生欣慰。
「看來你已放下了心中的恨。」
「呵呵,恨早已不是我的全部。」
司徒易微微點了點頭,「可願陪我最後下盤棋?」
司徒邪輕笑聲,回道:「有何不可?」。。。。。。。。。。
時光飛逝,轉眼,老爺與大夫人已走多日。
自那日後,我變得沉默寡言,沒有一絲生氣地臉龐,時不時會掛上淚水。而我的心也越發地脆弱,每日都會疼上幾回,有時甚至像被撕裂般,痛不欲生。
記得有次半夜,我從睡夢中疼醒,起初我強忍著不願被人發現,但後來疼痛已超越了極限,好似幾萬隻手在撕扯著自己的心,我捲曲著身從**滾落至地。
聞見動靜地司徒邪迅速從隔壁衝來,當他破門而入看見眼前地景象時,頓時微孔放大,一顆心懸掛著久久無法平靜。之後他便一邊忙著生意上的事,另一邊分著心的照顧我。而我雖是嘴上不說,但看著他日漸憔悴地臉,心中很是不忍。
對於這種怪病,司徒邪甚至快將整個京都地醫師都通通尋來,可依舊不見我有何好轉,反而病情以日加重,最後甚至影響了生活。
「別在白費力氣了,我自己也是大夫,我心裡明白,這病無根並無治。」
話音剛落,司徒邪憤惱地從椅上站起,「什麼叫無根無治,明個三皇子會派御醫來為你醫治,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有治不了的病。」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在多語言。
第二日,皇宮御醫果然來訪,經過一番地搭脈醫診後,司徒邪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李太醫,她的病到底怎麼樣,能不能治?」
李太醫皺著眉,微搖了下頭道:「夫人脈象平穩,心率整齊,並無任何病象。」
「若無病象,為何她會心絞疼痛,甚至痛不欲生?」司徒邪有些氣惱地反駁道。
「依老夫所見,夫人得的並不是病,而是中了江湖上的一種惑術。」
「惑術?「
「是,而且想要解開此術必定要找到施術之人。」
司徒邪早已明白那日的事並不簡單,但卻未料到,竟牽扯地如此之深。
「若無它事,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有勞太醫。」
待李太醫走後,司徒邪便開始加派人手,以三天為期限,定要查出那日與驀然相見之人。然而,在他心中,那人其實早就已有了人選,只是在未證實前,他還是不願早下定論。
本來他也想問驀然,可每每話到嘴邊卻有縮了回去。因為他不願她回憶起那段往事,雖然她從未忘記。
三日後,
「回稟四少爺,屬下已查到那日約夫人至梅青閣一見地正是紫慕公主。」
呵呵,果然是她,沒想到,下手的速度比預計要快。可此事與然兒根本毫無關係,為何她會對其下手?而他又是用何辦法讓大哥斷送性命?看來她不找我,我也必須先去會一會她,否則然兒的病。。。
「好,我知道了,你立馬替我飛鴿傳書一份給她,不用留下署名,留註明日梅青閣一見就成。」
「是屬下這就去辦。」說完,黑衣人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