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邯陽城會變為死城,竟是你用瞭如此慘無人道地法術所致。你這種行為與你父皇所做有何分別?」
「我慘無人道?我本想拋棄過去,與峫重新開始。是司徒嶄,是他這個狗賊設計害死了大皇子,讓我瞬間失去了世界上唯一愛我,關心我的人。如今我在也沒有任何牽掛,僅存地只有復仇,我一定也要讓他嚐嚐這種滋味。」
聞見她這麼說,我的心不由抽搐,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司徒嶄,「你的這種滋味,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嚐到,想想你的這些痛與他的相比,又算的了什麼。」
「算不了什麼是嗎?既然他已經承受了痛,那這一次就讓你替他承擔如何?哈哈。」紫慕地笑聲肆無忌憚地鑽進我的耳中,冷厲地讓人發毛。
「看看這是什麼?」她突然掀開桌上的白布,映入眼簾地竟是諸葛府遺失多年的傳家之寶,蓮花劍。
「它怎麼會在你這裡?」我又驚又喜,詫異地問道。
「這是大皇子被關押時交予我代為保管,卻沒想到,竟是永遠。」
我望著劍,看著有些入了神。「既然那麼想念,為何不拿起來看看。」聽到她的話,我膽顫地拿起桌上的劍,輕輕撫摸劍上地刀紋。當俊劍出鞘時,竟絲毫聞不出半點聲響,果然是把好劍。只不過,我的意識好似伴著出鞘地那一刻,漸漸開始模糊起來,「你居然。。劍中下藥。。。」話未說完,我便昏倒在了桌上。。。
「詠靈。」司徒嶄破門而入,心急如焚地喚道。
「呵呵,來的還挺快,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順著紫慕地眼目望去,司徒嶄地心頓時停下,他疾步衝至桌邊,肆力地喊道:「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
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眸,紫慕陰冷一笑,「做什麼,難道你看不到嗎?」
「她與此事根本毫無關係,有本事就衝我來。」
「沒關係?若我沒記錯的話,上次在你書房內看到地畫中女子應該就是她的姐姐吧?」
司徒嶄身形一顫,他怎麼也沒想到,竟是詠妍的畫害了驀然。沉寂片刻,稍稍平復心緒,似是下了什麼決定,低沉著聲說道:「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會放了她?」
「你應該明白我要的是什麼?」
司徒嶄一順不順地望著她,思慮片刻後回道:「想要我的命可以,但你必須先放了她?」
「呵呵,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見他半天不語,紫慕撇了眼桌邊地蓮花劍,陰冷地說道:「桌上的劍你可還記得?這可是你心愛之人地傳家之物,若是用它了結了自己對你來說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司徒嶄怔怔地望著桌邊地蓮花劍,突然好似受了刺激一般,仰天笑之輕狂。眼瞼處滴落地淚珠順著他的臉廓緩緩滑入頸脖,劃出一條晶瑩地弧線。他伸手拿起劍,撫摸著劍套上的蓮花案,嘴角開出一朵欣慰地笑,淡淡地嘆道:「能在死前找到你,真好。」
時間停駐,一劍寒光瞬間血染白蓮,司徒嶄緊握著手中地劍,斷斷續續地喚出體內最後一絲力氣,「記得兌現你的承諾。」說完身體被抽空般緩緩隕落。
紫慕冷冷地望著他垂死前地倔強,心中不削地輕笑聲,她緩緩走進司徒嶄身邊蹲下,冷著聲語帶嘲笑地說道:「一世英名地司徒嶄竟會輕易地相信我說的話,看來我還真是找對了你的軟肋。既然你都快死了,我就不妨告訴你,她中的可是惑術中最陰最狠地無情術,只要她活一天就永生得不到愛。而此術目前無人可解,包括我在內。」
「你真卑鄙。。。。」
「我卑鄙,呵呵,那也是你們逼的。如今她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司徒嶄給的。怎麼,是不是覺得枉死很不值,心裡感到內疚無臉去見你最愛的女人?」
司徒嶄絕望地遙望天邊,他知道機會與生命永遠都沒有第二次,隱約他好似看見詠妍正迎面向自己走來,眼角處再次滑落甘露,在生命結束地最後一刻,輕輕呢喃道:「對不起詠妍,我還是沒能幫你照顧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