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你看,該怎麼懲罰呢?」
「啪」我突然伸手拍了下他的腦勺,看著一臉呆愣的司徒嶄,我壞笑地解釋道:「就按這個來懲罰,要是誰輸了就打對方一下腦勺。剛才那局我的石子打漂了三下,而你的只有兩下,所以我打你一下做為懲罰。」
司徒嶄聞聲無奈笑了聲:「哎,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我又不兵,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怕什麼?」
「為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哈哈。」見他仰頭狂笑,我衝他翻了個白眼,又是個歧視女性的傢伙。
「可以開始了嗎?」我沒好氣地問道。
司徒嶄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回道:「可以可以,你先來吧。。」
隨著我的一聲「好」,我倆又開始切磋起新玩意,記得上回也是他陪我打的羽毛球。。。。
不知過了多久,我倆是打的不亦悅乎。當然這個打不是打水漂,而是打腦勺。
「你快給我停下,堂堂男子漢竟然刷賴皮,你到底羞不羞。」司徒嶄邊躲著我的追趕,邊回頭道:「我要是在不跑,腦子都快別你打笨了。」
我喘著氣,在他後面拼命追著,突然他好似見著了,立時停了下來。「嘿,終於被我抓到了吧。」我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剛想要拍他腦勺,卻見他依然沒有動靜。我覺著有些奇怪,便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呃,這停在我們眼前的人,怎麼日此熟悉。而且他的臉還能在黑夜裡發光,不不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他的臉怎麼煞白煞白的,就像是鬼。。。。
「你的手到底要搭在那搭多久?」來人衝我厲聲呵道,我眨了下眼,突然發現,我搭著司徒嶄的動作好似有些親近。我忙向後彈開一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了。
呃?感覺不對啊,我的手搭哪關他什麼事,他到底是誰啊?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果然沒錯,因為夜太黑,我看不清來人的臉,為了滿足我的疑惑,我騰的湊到他面前。恩,果然還是近點看的比較清楚。。。這個人不就是。。。司徒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