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可不要嚇喜兒啊,姐姐您快醒醒,快醒醒啊!」迷糊間,我好似聽到喜兒焦急的聲音。本想要出口安慰,可就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身體內的關節也好似被針刺了一般,痠疼。我想我一定是發燒了。。。。。
片刻後,屋內突然又恢復了寧靜,我哆嗦著身子,腦子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恍惚間,我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敷在我的額頭,當它緩緩離開時,我突然覺著自己的心也隨之被掏空了一樣。
「不要,不要走,求你。」我伸出手就好似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般,死死的拽著那隻溫暖的手不放。
突然我感到有人緩緩地將我抱起,將被子與我緊緊的圈在懷裡。輕輕在我耳邊低喃道:「放心,我不走,你好好睡吧。」
他的話好似有種魔力,讓我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謝謝你。」我感受到他身子明顯一顫,也許他根本不會想到我竟會對他道謝。
「知道我是誰嗎?」他低頭輕問聲,我無力地點了點頭,便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見司徒邪閉目半倚在床邊,不願驚動他,我吃力的撐起身。
許是他睡的並不沉,小小的動靜便驚動了他,「你終於醒了。」他揉了揉眼,起身扶住我,將繡枕豎起墊靠在我背後。
我無力的靠著,見他又轉身到桌邊倒了杯水,剛想要去接,卻被他攔了下來,「你給我好好躺著。」說著伸手將茶杯輕輕貼進我的嘴邊。
之後他又出門吩咐喜兒為我端了些粥來,「四少爺還是我來吧。」
他拿過喜兒手中的粥,衝她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說著順手舀了勺放到嘴邊輕吹了下,再伸手遞到我嘴邊,我有些遲疑的看了他一眼,竟乖乖地張開了嘴。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直到我喝完他手中的粥,他都不曾對我在多言什麼。我透過他微紅的雙眼竟從裡邊看到了一絲心疼。
「我。我現在好點了,你要是覺著累可以回房歇息會。」我吞吞吐吐的不知自己究竟要表達什麼。司徒邪放下手中的碗,重又走回床邊坐下,仍舊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見他一臉的疲態,我有些不忍,竟不知覺的伸出手,撫上他的臉頰。突然他好似被什麼刺激了般,一把捏住我的手將我拉進懷裡,語帶警告的低喃道:「以後你要是在讓自己病著了,我就把你拆了。」
他的話竟讓我開懷了起來,我顫抖著身子大笑出聲,「敢問你打算怎麼拆了我呀?」說著我輕輕推開了他,見他卻是蹙著眉一臉凝重地看著我。我垂下眸,輕聲對他說了句,「對不起。」
他輕嘆了口氣,好似心中的悶氣憋了很久,有些意義深遠的對我說道:「想來在還未把你拆了前,我些許就先散了。」
沉寂片刻後,我堅持著要他回去歇息,可他就似吃了秤砣鐵了心般執意不願離開。「我真的沒事了,你還是回去歇息吧。」
「待你睡著了,我自然會走。」司徒邪回道。
「我又不是孩子,你放心回去吧。」我好心勸說道
「你還敢說,是誰大冬天的睡覺連衣服都不脫,被子也不蓋,還把自己給搞病了的?」司徒邪有些不悅的看著我說道。
我有些慚愧的低下頭,「那是個意外。。」
「從今個起不準在有意外。你最好是給我好好的。」說著司徒邪起身替我拉了下被子,將我裹的嚴嚴實實後溫柔的對我道了聲:「睡吧。」語畢,我緩緩閉上了眼,睡意間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一直都在身旁,不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