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步不由的停留在了門前。「怎麼不進來?」司徒嶄轉身問道。
記憶中這書房好像是他的禁地,沒有他的同意誰也不能踏足,而今,他竟同意我踏入,要是傳出去的確不怎麼妥當。
我這才有些後悔自己沒聽喜兒的勸,可此時要打退堂鼓看來已是晚矣。
我躊躇了半天,終於還是隨他進了書房。
清淨淡雅,空空如野。進入他書房後,我能想到就只有這八個字。沒有繁瑣的擺放物,牆上也沒有任何字畫,寬敞的書房內有一張紅木書桌椅,還有一張軟榻。
不知自己應該坐在哪裡,我有些尷尬的垂下了眸。
「真對不住,我這連張可以坐的椅子都沒,因為平時也沒什麼人來,所以也就沒添置。」司徒嶄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沒事,站站對身體也好,大哥有什麼事就這麼說吧。」我抬眸望向他。
只見他從書桌上的青花案的瓷瓶中取了一卷畫軸子,轉身遞了給我,「解開看看。」我拿著畫軸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伸手徐徐地解開了纏繞在它腰間的綢絲帶。
這。。這畫中之人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畫中之人與你很相像,她就是諸葛詠妍,是我司徒嶄此生最愛的女人。」他的話好似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心中沉睡已久的生木。。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司徒嶄望著有些震驚的我緩緩道。
其實於其說是他猜,到不如應該說,他根本就早已肯定我就是諸葛詠妍的妹妹,否則今個他就不會叫我至此,「大哥今個來是要讓我認親的嗎?我想不必了。」
司徒嶄聞聲有些無奈地輕嘆了口氣,「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第一眼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以為是詠妍回來了。呵呵,我想四弟那日見著我失態一定也很高興吧。」
「誰失望誰高興都與我沒什麼關係,如果你沒別的好說,那我就先告辭了。」不想聽他在這胡扯,我有些惱的轉身而去,卻不知,竟被他接下來的話絆住了想要離去的腳步。。。。
「諸葛家的事總與你有關了吧。」我緩緩轉過身,有些深不可測的看著他,「你想要說什麼?」
司徒嶄仰頭輕狂一笑,指著我手中的畫,「我不想說什麼,我只是想要替她,你的姐姐,告訴你一些事罷了。
你的本名叫諸葛詠靈,是諸葛家的五小姐。而你的身上應該有一個蓮花劍的印記,那是屬於諸葛家的標記。
當時詠妍對這個印記可是喜歡的緊,還說這輩子最為榮的事就是做了諸葛飄霖的女兒。
當年諸葛飄霖因能打造出上乘的兵器,而在江湖上享有盛譽。
很多幫派也都拼了命的拉攏他加入,但年少輕狂的他哪裡看的上那些個小幫派,後來他自立了門戶並結識了當時蓮花教的教主也就是你娘。兩人因一見如故而走到了一起,之後你娘便隱退了江湖,一心輔佐你爹掌管了蓮花教,而蓮花劍則是在你爹接管後打造的第一件兵器,也是蓮花教的傳教之寶。
可就在蓮花教在江湖上突然崛起時,你爹竟出乎意料的打算棄教從商,不過沒想到,諸葛飄霖無論做什麼都那樣的出色。
而後,他為了紀念那段江湖上的日子也為了償還你娘,故做出了個決定,只要是他的諸葛飄霖的兒女,一律都要印上蓮花劍的標記。
後來司徒家與諸葛家在生意上成了夥伴也結了親,但就在我與詠妍快要成親時,朝廷卻下令將諸葛家一夜間滿門抄斬,從此我與詠妍便陰陽相隔,永無在見之日。而最可恨的是,當時詠妍還懷了我的孩子,他們就這樣從我的身邊奪走了兩個我最深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