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浸溼了我的臉頰,這是幸福的眼淚,我緩緩睜開眼。。眼前依然是古色古香的建築,而方才也只是個夢。。我還在古代。。。,
「醒了嗎?」感受到我的動靜後,司徒邪開口問道。
藉著月光,隱約間,我竟發現他的頸脖上搖搖欲墜地停留著一滴眼淚,現在正慢慢地沿著他的脖子向下滑落,這是我剛才留下的嗎?想到這自己的臉不禁紅了起來,看著他已被浸溼地衣襟,我有些抱歉道:「對不起。」
司徒邪揹著我繼續走著,好似並沒有在意剛才發生的一切,「馬上要到家了,你要是累,就在趴著睡會。」
「不用了,你先放我下來吧,我想自己走走。」我拍了拍他輕聲道。
「如果我說不放,而且還要永遠揹著你走下去呢?」司徒邪沒有停下腳步。
眼前是同樣的情境、同樣的話語,但卻是不一樣的人,呵呵這到底是老天給我開的什麼玩笑,感覺到有些諷刺,我竟有些失控,雙手用力地揮向他的雙肩,用盡全力地衝他吼道:「你憑什麼這麼說?誰給你的權利讓你這麼說,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
「憑什麼,憑我是你的相公,憑我不會在讓你流眼淚,我不需要誰給我這個權利,因為我一直都有。」司徒邪沒有制止我的反抗,但他如此堅定的語氣卻人我一時安靜了下來,也許現在的我就算在怎麼掙扎也是無用。。。
秋月揚明惲,冬嶺秀寒松。冬天的味道越來越濃郁,連帶這藥鋪的生意也漸漸地冷了下來,所以這些日子回到家,用完膳後,我便早早的窩進了被子。
自上次,司徒邪揹我回家後,我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對這傢伙狠點心了。
為了避免以後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開始對司徒邪冷言冷語,有時甚至愛理不理。
但這招好似對他並不起作用,這傢伙依然是我行我素,一副你說你的,我幹我的姿態。
我這邊越是冷漠,他那邊就越是熱心,這不,自天氣轉涼後,他每日都會派人不斷的給我送些生火爐用的黑炭來,所以我的屋子裡每分每秒都是如春般的溫暖。
而我也讓喜兒搬來和我一起住,一來是怕喜兒凍壞了身子,這二來就是為了防止司徒邪半夜造訪,雖然自己每晚在睡前將門窗緊閉了,但還是覺著有些不踏實,所以讓喜兒陪著我也能安心些,這也許就是自欺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