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些惱,但還是說了出來,「關於異族姑娘的事,你上午只說了一半還沒接下去!」我好心提醒道。
司徒邪聞聲後突然皺起了眉,好似有些遲疑地說道:「我們能換個話題說別的嗎?」
沒想到等來的竟是他這般回答,我不經有些惱怒的破口而出,道:「為何要換話題?剛才明明是你自己說要與我說這個,怎麼如今又想耍什麼花樣?」
司徒邪挪挪了身子,不急不慢地回道:「我怎敢和夫人你玩什麼花樣,只是我這訊息都是因為自己的一時三八,才得來的。若現在說給夫人聽了,那起不是說夫人與為夫是同一種人了不是?」
我聽著他神神叨叨地說著,知道他其實是在拐著彎子地罵我,想讓我自己主動承認三八,報復心還真重。
本姑娘偏不讓你如意,不就是個異族女子嘛,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不至於為她放棄了自己的尊嚴,想罷,裝著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既然你這麼替我著想,我又怎能辜負了你的好意,罷了罷了不聽了,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去睡了。」
司徒邪聞見也不急,端起手邊的茶又飲了一口,緩緩道:「好吧,我想也是,這異族女子後面牽扯了那麼多事,若夫人知道的太多對你也並不是什麼好事。我這就去叫人打盆水來,洗洗睡吧。」
好多事?到底是什麼事?這該死的傢伙怎麼那麼會弔人胃口,算了算了豁出去了,比起自尊,現在心裡那幾千萬只的螞蟻好像來的更真實點,「等等,我不建議和你做同一種人。」聲音輕的連自己都聽不清。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同一種人?哎,為夫進來耳朵不太好,麻煩夫人您大點聲點?」司徒邪裝出一臉無辜樣將頭稍稍湊進我道。
「我說,我不建議和你同一種人。」我稍稍加大了點音量。
司徒邪好似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歪著頭繼續裝道:「同一種是哪一種,夫人能說明白點嗎?」我有些惱火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回道:「就是非常三八的那一種人!」
「那麼夫人所說的那一種人是誰?」司徒邪繼又問道。
「我!!!」我終於徹底忍無可忍的從椅上跳起,幾乎是用大吼的聲音衝他回道。
「哈哈哈哈,夫人早說嘛,也不用我一遍一遍的問多麻煩。您看您這激動地臉紅脖子粗的,來來喝杯睡,消消氣。」他伸手遞了杯水給我,滿臉好似得了糖的孩子般嬉皮笑臉地望著我。
我氣惱地拿過茶杯,轉身又坐回椅上,心中暗自發誓道,現在我這叫忍辱負重,總有一天我一定要你雙數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