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向她告別後,轉身上了馬車。
「你難道沒有想過剛才的行為會給我們帶來什麼麻煩嗎?一直坐在馬車內未曾出聲的司徒邪突然說道。
我疑惑不解地看著他。見他半響也未在往下說,而是一言不發地重又遞了個包子給我。我心中更是忐忑。
過了申時,我們仍未找到落腳之處。「看來今天我們要睡馬車裡了」我看著一臉侷促不安的司徒邪,這傢伙從剛才就一直這個表情,他到底在擔心什麼?
時間有時會告訴你一切,耳邊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感覺到他們以雷鳴般的速度逼近我們,我這才恍然大悟,我們被盯上了。原來司徒邪的擔憂,是因為他早就察覺到我們會有危險。
「識相地快把銀子全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刀下無情。」馬車外的劫匪囂張的衝我們吼道。
「你坐在裡面千萬不要出來。」司徒邪低沉著聲,突然從包袱內抽出一把短劍,我屏住呼吸,見他一個躍身飛出了馬車。原來他還會武功。
我心驚膽戰地坐在馬車內,一陣陣刀劍的抨擊聲腔雜著一聲聲死亡前的哀鳴,不斷地折磨著我的耳朵,震懾著我顫抖的心。
我忍不住稍稍探出了頭,眼前的情景讓我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八九個手中拿著大刀的劫匪,正圍著司徒邪左右前後的夾攻著,只見司徒邪一個躍身飛起,迅速地在空中翻轉個身,就在快要落地時,突然伸出手中的短劍,瞬間劃過近身地幾個劫匪之喉,即刻便要了他們的命。
而與此同時,其中一個劫匪好似發現了車內的我,急速地向馬車內撲來,司徒邪見狀,立即躍身上前給了他一刀,誰知身後的劫匪見司徒邪好似分了心,立刻上前向他的後背砍了下去。
「不要」,我與司徒邪幾乎同時發出了制止聲,我極度惶恐面如死灰般的衝出馬車。一把抱住因後背受到重擊而半跪在地上的司徒邪,「你有沒有怎麼樣?」我關切的問道。
司徒邪並未應答我,而是滿臉痛苦帶著些許怒意地責備道:「你又不聽話,誰讓你跑出來的。」
「喲,原來馬車內還藏了個美人,哈哈哈?」其中一個劫匪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司徒邪一把將我推開,踉蹌地站起身,使出體內最後一絲力氣,伸出短劍指向剛才開口地那個劫匪冷言告誡道:「你要是敢在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
「呵呵,殺我,你看你現在這副德性還要殺我。我告訴你老子今個兒就是看上那娘們,等會還要帶她回去做夫人,我到要看看你拿我怎麼著?」
噼的一聲!!只見司徒邪反手將短劍飛出,不偏不倚地一劍封了他的喉。
「上!!」周遭地劫匪好似受了刺激般向我們衝來,司徒邪因受重傷並且手無兵器,根本無法與他們繼續抗衡,就在我絕望地以為這次一定逃不掉時,那些向我們衝來的土匪,突然一個個倒泊在我們面前,成了一具具死屍。
是什麼人救了我們?難道是司徒邪的人嗎?可是如果是他的人不可能現在才出手相助啊。
「來者何人,能否現身讓驀然當面答謝救命之恩。」我仰天大聲問道。
「若是有緣,還會在見。這是愈靈丸,可幫他迅速收起傷口。」我拿起地上的藥瓶,知道他已離開也就不在多言。
沒時間讓我多想什麼,我快步走到司徒邪身邊,將藥丸塞進他的嘴裡,關切地問了聲:「還能走嗎?」
司徒邪輕笑一聲逞強地說道:「習武之人這點傷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