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四章 心暖腳暖

鳳簫聲動 滴血薔薇 第1頁,共2頁

梳洗完後,剛想要進到被子裡,卻聞見一陣敲門聲。我復又披上外衣,穿上鞋,匆匆下床。誰知,還未沒等我把門全部開啟,司徒邪就橫衝直撞了進來。

「你又要幹嘛?」司徒邪並沒有直接回我,而是坐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喝了幾口後才回道:「你今個終於把鞋穿上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隨即又向他回道:「別給我岔開話題,說你到底來幹嘛?」

司徒邪沒有裡會我,轉身向床邊走去。我氣的跟著他走到了床邊。誰知這個無恥之徒竟開始脫起了衣服,我趕緊用手捂上眼,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半夜跑我房間就是為了脫衣服給我看嗎?你快給我出去。」

半響也見他有任何迴音。我放下手,發現眼前已空無一人。

「現在你待的這間可是我的房間而並非你的。」我聞聲撇過頭,見司徒邪已鑽進了被子,手撐著頭對我說道。

「你說什麼?」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到這裡小二就說只剩兩間房,本來嘛我們是可以一人一間,可你偏偏執意要救那人,所以你的那間就只能給他住了。」

這個傢伙擺明存心與我過不去,半夜三更難道讓我睡大街上嘛?我怒目切齒的看著他回道:「你晚上不是一直都有事要辦的,怎麼今個不辦了?」

司徒邪依舊保持之前的姿勢回道:「事情都處理完了,從今個起我可以同夫人你一起同進同出。」

「同你個頭,你給我起來。」說著我衝上床,一把掀開他的被子。他也不幹事弱,使勁的與我互相拉扯著,就在我突然想要在用力時,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鬆了手,我沒來得及防備,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他見我半天沒有起身,以為我真的是摔疼了哪裡。有些擔心的下床走來扶我,我暴怒的一把將他推開,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向桌邊。不在作聲的將桌上的蠟燭吹滅,悶著氣趴在桌上,心裡反覆地咒罵著司徒邪這個混蛋。

待一切都平靜後,司徒邪也不在多語,抱起地上的被子安靜地上床歇息。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到了半夜,我竟意外的感到自己的腳正慢慢地溫熱起來。迷迷糊糊竟在夢中又遇見了秦簫。。。

夢裡我見到一個男生穿著一身休閒裝,劉海長的都刺到了眼裡。那無比纖瘦的身體正斜靠在樹上,不用猜我就知道,一定是秦簫。我快步向他跑去,繞到樹後,輕拍他的肩頭,隨即對他燦爛一笑,道:「接我放學就那麼無聊嘛,瞧你站著都能睡著。」

秦簫轉過身,見我依舊是一副淡淡地笑,隨後緩緩地握起我的手放到心口,帶著些許責怪的語氣說道:「看你大熱天的手還這麼涼,伯母讓你多吃點熱性的東西你還偏不。」

我滿臉幸福地笑著回他道:「有你在,我吃那幹嘛!」

其實因為自己的身體從小就屬寒,所以手腳無論什麼時候都處在冰冷的狀態,但自從認識秦簫以來,我好似有了專屬驀然牌的取暖器。每次在我睡著前,秦簫都會將我的腳放到心口,等我的腳徹底暖和後他才會靜靜的離開。所以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有他在,手腳永遠都是溫熱的。可現在往往是殘酷的,正當我把這一切都當成了一種無法離開的習慣,老天卻突然收回了它。。。。

夢,為何如此真實,真實的讓自己感到一絲害怕。不知是因為自己太累的關係還是因為腳的溫度,夢境過後,我便慢慢地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耀眼的陽光順著窗沿肆虐的照在我的臉上,微微的睜開眼,突然發現自己竟睡在**。我騰的一下做起身,緊張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發現衣著依舊保持著原樣,不經鬆了口氣。

「你終於醒了。」司徒邪不知何時來到面前。

「我怎會睡在這裡。你可別告訴我,又是因為我夢遊的關係。」我歪著腦袋興師問罪地說道。

司徒邪撇了一下嘴角,語帶無奈地回道:「知道你醒著絕對不會聽話,所以我只能等你睡著後,將你抱上了床。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們可是分睡兩頭,你可以放心。」

「放心,半夜把人抱上床還讓我放心?」我惱怒的衝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