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把它他砸了。」他態度十分堅硬,堅持不讓我靠近床邊,還拿起手中的碗威脅道。
心知他不是在開玩笑,所以也就沒在向前移動。看著他輕輕搖起一勺藥,放到嘴邊吹了吹。隨後小心地將勺子塞進公子的嘴裡。
但讓他意料不到的是藥汁根本喂不進去,沿著嘴角慢慢溢了出來。
「這樣可不行,他現在還在昏迷,根本進不了藥。」我在一旁見著,有些心急。
司徒邪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我,眼神中腔雜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不會是想讓我嘴對嘴的喂他吧?」
我撲哧一下笑出聲,原來這傢伙也知道這招。我猛的搖了搖頭,看著有些惱怒的司徒邪笑道:「你到想到哪去了,嘴對嘴固然是個辦法,但我還有另外一招,非常之簡單。」
我走到桌邊,減了些乾淨的紗布,用水壺中的熱水稍稍燙了一下,然後擠幹紗布,轉身走到司徒邪面前遞給他,「你將紗布浸點藥汁,然後蜻蜓點水般的碰觸他的唇瓣,這樣藥汁就會慢慢的滲透到他的嘴裡。」
司徒邪照著我的話試了一下,他欣喜的發現藥汁果真慢慢的滲進了公子的嘴裡。
「這個就是需要耐心,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換我。」我好心提醒到。
司徒邪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回道:「不用了,你就給我坐在那裡老實待著就行。」
知道自己這會是反抗無效,我慢慢地坐到桌邊,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這個平時被人伺候慣的邪惡少爺,今天竟然有那麼好的耐心替人喂藥,也許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吧。想到這我輕聲一笑,卻忘了這傢伙一向耳朵備尖。「你在笑什麼?」司徒邪聞聲問道。
我將手支在桌子撐著臉歪頭回道:「笑你竟也會有這般伺候人的耐心。」
司徒邪仍喂著藥,表情平靜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有耐心嗎?
「為什麼?,難道是你良心發現嗎?「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司徒邪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只要把他當作是你,我就會有耐心繼續下去,無論多久都無所謂。」看似平淡的回答,卻是如此讓人心悸。
手肘一軟,我的頭差點磕到了桌上,鎮定片刻後,我假裝有些氣惱的說道:「誰要你把他當成我,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做啊,他又不是非你不可。」
司徒邪放下手中的碗,拿起床邊凳上的帕子,輕輕的給那位公子擦了擦嘴,起身走向桌邊。見他並不氣惱,垂眸看向我,流露出的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我不願看著你去伺候別人,因為你只能是我司徒邪的丫頭。」
話音剛落,我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對視著他回道:「你難道有健忘症嗎?打從那張協議取消後我就不在是你的丫頭。」
這次換他不在理會我說的話,轉身叫了小二將藥碗撤走,並讓他待會將飯菜端到我房內。見他無心理我,我感到自己有些無趣,跨步離開,回了房。
一席晚膳後,我想要去看看公子的病情,卻不想又被他攔了下來:「我去就可以!」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拗不過他,也就順著他的意讓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