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另一邊。司徒易正背對著大門,反手站在窗邊耐心的等待著自己的兒子,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擔憂。
司徒邪進屋後,見司徒易好似並未察覺到自己,於是開口喚道:「爹這麼急找邪兒過來,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司徒易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司徒邪,道:「聽說你明個打算同嫣紅一同出遊?」
司徒邪有些詫異,自己的爹是從來都不過問自己的私事,怎麼今兒個到關心起來。
他沒有馬上回答司徒易,而是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爹怎麼突然對邪兒的私事感興趣起來。」
司徒易並不意外司徒邪對自己的冷漠,自從秋暝過世後,他每次見到自己都是仇視,甚至於到後來地刻意疏遠。
「你果然還在為你孃的事記恨我。」
司徒邪仍舊保持著一貫的冷漠:「邪兒只是延續了娘在世時的心情罷了,談不上記不記恨。」
司徒易閉上雙眼,略帶感傷:「秋暝,我終究還是辜負了她。」
司徒邪正視著眼前這個自己痛恨了十幾年的爹。
這麼多年來,他從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娘,甚至連孃的忌日他都極少去拜祭,而今他卻一反常態的頭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一副愧疚的神情。司徒邪不經有些恍惚。
但當自己又回想起孃親上吊的情景,剛才的一切也就成了不可一視的笑話。
人在世的時候不好好珍惜,死了也不見他惦記,現下又何必在這演戲。
沉默許久,司徒邪開口道:「爹今個找我來,想必不單只是為了話家常這麼簡單吧。」
的確,司徒易今兒個把自己兒子叫來,並不是為了和他聊些有的沒的。而是為了前幾日突然得到的一個足以另自己瞬間窒息地訊息。不管它是真是假,自己絕不允許有那樣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