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因老化的關係吱吱作響,攪地我心底不住顫抖。司徒邪走到靈位前鞠了一躬,我也跟著上前。但不同的是,我是跪倒在地,向靈位磕了三個頭。
我發誓,這一切莫名其妙的感覺都是出自我這個身體的本能而並非我自己。
身旁的司徒邪也是一驚,彎腰扶起我,然後緩緩的開口道:「記得第一次在逍遙居見到你時,還以為是諸葛詠妍復活了。後來我經常光顧逍遙居找嫣紅姑娘,其實是想要接近你。之後我堅持要娶她為妾,可沒想到你竟跑到我府上替她拒婚。當時我擔心你的模樣被人發現,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就派了手下人,暗地裡將你打暈後,抬回了逍遙居。本來我計劃著,等你陪著嫣紅進門後慢慢地查清楚你,但沒想到,你竟和嫣紅掉了包,還順理成章的成了我的側室,這讓我的計劃更加順利起來。的確,當司徒嶄見著我娶的竟然是與諸葛詠妍如此相像的你,我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滿意的答案。」
我若有所思死地望著他一言不發。
原來我的真身會丟了魂魄,是拜了他手下之人所賜。
而如今我也終於明白,原來自己當初是如此的天真。為別人挖了坑後,還自覺的往裡跳,想要脫身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至於那張協議書,也許在他的眼裡早就如廢紙一張。無論我是否還清三十萬兩,只要他不想放我走,我是永遠也不可能逃開。很傻很天真,這句流行於現代的話,如今套在我身上還真是在合適不過了。
司徒邪見我久久不語忽又開口道:「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嗎?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所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身不由己。」
我望著他此刻有些難看的神情,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我怎麼看你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我只不過是你用來對付你大哥的棋子而已?既然是這樣我又有什麼資格去理解你所謂的身不由己。」
我閉了閉有些酸澀的眼又道:「現在我只求你能告訴我,我和諸葛家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而我又是誰?」
司徒邪嘆了口氣,好似有些無奈,但還是回答了我的疑問:「當時諸葛家被滿門抄斬時我也只有7歲,對諸葛家的認識也只有一點。直到兩年前,我著手開始查詢,竟意外發現,原來諸葛家早期是一個武林世家,後來因廣通人脈所以從了商,其實除了經營錢莊、賭坊、當鋪、米坊外,最讓人驚歎的還數諸葛家自行打造的各種兵器,但諸葛飄霖只是單純研製卻從不向外流通。諸葛飄霖還為自己的子女定了一條奇怪的規定,只要是他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出生後必須要在背上刺上一把蓮花劍,據傳那把蓮花劍是諸葛家的祖傳之寶,未出刀便能瞬間將人封喉。江湖上、朝廷中更是對它窺看已久。而在諸葛飄霖未死前,這把劍一直都在他身邊,但出事後卻不見了蹤影。」
司徒邪說著停頓了下,看了我一眼,隨即又道:「至於你與諸葛詠妍之間的關係,我想不久後你便會知道。。。」
我呆愣在原地,思慮著方才司徒邪所說的話。我與諸葛詠妍的關係?如果她真的是我的親人,那麼當初又是誰救我逃離了這場災難?而又是誰害我全家一夜滅門?我的腦子一片疑雲,為何所有事都堆積在了一起,今後我又要如何去面對它們。我的身世、我與司徒邪的糾葛還有秦簫。。。。。我到底該怎麼辦?
不知自己是何時離開的諸葛世居。回府後,天色已黑。我像是丟了魂般,摸索著進了屋,坐到床邊。窗外月光松間照,我靜靜地感受著屋內黑丫一片的靜寂。忽然突感某種恐懼由然而生,無情的向我籠罩而來。
我徒然站起身,衝向桌邊,藉著月光我顫著手點燃了蠟燭。當屋內瞬間亮起時,我身體內的某種力量也隨之被黑暗一起帶走,渾身脫力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