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著,覺著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問道:「您那麼早去我房間找我有事嗎?」
見他方才還一臉鐵青,卻不知我話音剛落,他的臉廓微微泛起了紅暈。不明這傢伙到底臉紅什麼?難不成是被我氣的?
司徒邪並未回答我的疑問,而是有些羞惱的大聲衝我吼道:「「別給我岔開話題,說你到底去了哪裡?」
哎,看來今日不坦白,這傢伙是不會罷休的。我撇眸看向別處,有些無心的回道:「我去了原來的屋子拿了點東西。」
聞聲,司徒邪輕狂一笑,突然伸手抓住了我柔潤的肩膀,強迫我與之對視,怒聲道:「拿東西需要黑著天去拿嗎?你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快說?」
肩膀被他捏的有些生疼,見他蠻不講理已到了一定境界,我也放棄,不在掙扎,平靜的望著他回道:「您既然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愛怎麼處置隨您高興。」說完我依舊撇開眸不在看他。
他見我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心下更是生氣,用力的捏著我的肩膀晃動著吼道:「看著我,你聽到沒有,我命令你看著我,你現在這是什麼態度,這個臉色到底是擺給誰看?」
啪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的懷裡掉了出來。司徒邪聞聲垂下頭,鬆開了手。我順著他的目光,也隨之垂眸。「呼」原來是司徒嶄送的醫書,還好不是協議。我心下鬆了口氣,有一絲慶幸。
司徒邪彎腰拾起了地上的書,我伸手以為他要遞給我,誰知道他竟二話沒說,當著我的面霎時將醫術撕城了碎片,隨即向我身上仍來,自嘲道:「本想看看你是否習慣新屋子,有沒有睡好。卻不料你竟對這書如此緊張,呵呵,看來我還真是多此一舉了。」
我傻傻地楞在原地,絲毫未把他的話聽進。望著一地的碎片,之嘆惋惜。這好好的一本書就這麼被他撕了,真是可惡之極。
不想與他在爭吵下去,我蹲身不語的將方才他撕毀的書片,一片片的撿起。
許是覺著自己在唱獨角戲,司徒邪有些惱怒,他片面地認為我對司徒嶄送的書在意到如此地步。
心下更是不爽了起來,突然他一把抓起了我,大聲吼道:「你愛撿就撿個夠吧。」
甩手,揚長離開了屋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計較,如果這樣可以讓司徒邪消氣的話那就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