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太婆真是夠狠,損了我不算還指責自己的侄子穿舊鞋,真是妙啊!周遭的氣憤又緊張了起來,以為我會爆發或者無地自容嗎?
身旁的司徒邪還是一臉淡定的笑,好似自己是個看好戲的局外人。其實對於他如此的反應我並不覺得意外。
如果今日我是一心喜歡司徒邪想要嫁給他,也許我真的會在意,可一切都是假的,我不是嫣紅也不是他司徒邪要娶的人,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集,穿不穿舊鞋根本都與我們無關。
可這個惡婆子實在欺人太甚,不反駁她今後還讓我怎麼混。就當我要開口反斥時,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宏厚的低音,「姑姑您看您,把弟妹弄的都不知該如何謝您才是了。弟妹你也是,還愣著幹嘛,快謝禮啊。」
聞聲回眸望去,他不是司徒邪的大哥司徒嶄嗎?長的和司徒邪還真像,只是眉宇間更多了一份成穩。一瞬間我看到他向我眨了一下眼,難道他剛才是在幫我解圍嗎?
「多謝姑姑。」既然有人給了臺階下,就要識實物不是嗎?我收下鞋子後放入丫鬟端的盤中,帶著笑繼續行禮。
不知不覺來到了司徒嶄和他夫人的面前。也許是跪的次數太多,正要行禮時,腳下忽而失力,就在我以為這次一定摔慘時,司徒嶄已伸手將我扶住,「小心。」聲音溫柔的幾乎不可一聞,感覺有些奇怪,我自己也說不上來。
回過神,感到身旁多了個人。撇目一看,司徒邪不知何來到了身邊,眼神略帶怒意的盯著那雙扶住我的手,隨即一把扯開,有些關切又有絲怒氣的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快多謝大哥。」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氣什麼?差點摔倒的可是我哎,真是莫名其妙。
自動把他忽略後,我蹲下身繼續行禮。身邊的司徒邪見我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憤然轉身走回了座位。
當接過司徒嶄送的禮物時,我驚呆了。不因他送的貴重,也不因他送的太少,而是這個東西對於原本生活在現代的我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醫書,這是原本本草綱集。
有多久沒碰這書了,也許久的連自己都記不清。當初為了秦簫,我沒日沒夜的栽進醫學書裡,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對他心臟有幫助的東西,而今這書對我又有何用,不明白司徒嶄為何要送我這個。但還是想要謝謝他,這個是我今個收到最好的禮物,抬眸望向他的眼睛,我發自內心的說了聲,「多謝大哥。」
「哈哈,真沒想到,弟妹居然喜歡,我還怕你覺著奇怪。其實這書裡都是些養身之道,對身體調理有很多益處。司徒嶄眼中充滿著笑意,對著我緩緩說道。
「嫣紅本就閒下愛看些醫書,對於中草藥也是甚有研究。」我撇開他的目光。他聞聲輕聲一笑,道「沒想到弟妹還懂醫術,看來這次我還真是投其所好了。」說罷,我也輕笑一聲,隨將手中的書往懷中一揣。
不知此舉有何不妥,竟引來一雙雙齊刷刷驚奇不削地眼神。
除了面前的司徒嶄,帶著些許欣喜的笑容外。在大廳的另一角,一雙充滿憤意的眼神正盯著我懷裡的書。這司徒邪連我喜歡的書都要仇視,真是莫名其妙外加討厭至極,繼續漠視他的存在。
良久後,我終於來到了今日的最後一位,也就是司徒邪的第一任側房的面前。這個從我進入大堂始終仇視我的女人,一定是以為我搶了他的相公。真是讓我汗顏。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眼前這位可人她叫彩凝,13歲便被司徒家買來給司徒邪做通房丫頭。
他們共同相處了5年,原本只是一個主子發洩的工具,卻意外的得到了上天的眷顧,一年前她懷孕了,可沒多久卻意外流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她即將被仍至後院時,司徒邪竟出乎意外的給了她一個名份,因為出身卑微,所以只能封個側房。
之後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司徒家的四公子做事情從不安常理出牌,現又娶了個青樓的頭牌回來,更讓人是跌破眼鏡。
其實我並沒覺得彩凝對我的恨意有什麼不對,她只不過是在捍衛她的權利。與自己一起經歷那麼多年的愛人突然間要和人一起分享,要是我早就爆發了,而她只能在這裡用目光來表達她的心境,古代女人的可悲啊,怪也只怪這些萬惡的男人。
我蹲下身端起茶杯,遞向彩凝,「姐姐請喝茶,往後嫣紅若有哪做的不好,姐姐不妨直說。若有什麼喜歡的緊,儘管向嫣紅開口,嫣紅定不會奪人所愛。」說完報以一個親切無比的笑容。
這次我能明顯感覺到所有人都驚呆了。也許傻子都能聽出其中的意思吧。面前的彩凝也是一頓,但並沒多言,只是輕酌了口茶。行完禮,我緩緩起身,瞥見坐在某角落的司徒邪臉色是說不出的難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平靜的好似有些出奇。。。
一切結束後就是全家人的聚餐時間,整頓飯吃的可以說是平平淡淡,不是因為菜式而是氣氛,全程誰也沒在多言,只是偶爾會有人提起司徒家的六少爺司徒簫。
其實他們口中的六少爺年紀和我一般大,今年剛過16歲。10歲那年遇見音樂鬼才左之成,左之成在聽了他的簫聲後,覺得是個可造之才,便有意收去做弟子,說是5年後便可回府。但如今已是第六個年頭,卻至今了無音訊,好似憑空消失了般。
看來要見這位小叔子到底是何許人也,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其實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在聽到司徒簫這個名字後,會對這個人那麼感興趣,許是因他的名字也帶著個簫吧。
一席人用完膳後,便陸續都散了去,我帶著一堆戰果回了房。就在我剛進屋想要驗收整理時,屋外卻出現了一位不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