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師傅你也要來?」滔天開心道:「如果你來,我一定擺上幾桌給你接風。」
「哥,咱們去吧!」胖子眼睛裡迸射出yu望的火焰,嗯,邪惡的yu望火焰。他知道黑手是滔天的乾妹妹,也知道黑手家離滔天的網咖不遠,更知道黑手此時此刻就坐在滔天身旁。
張穆用左手擋住死胖子往自己這邊擠的動作,笑起來:「會的,只要一切按我說的做,我們一定能見到面。」
「行!見面以後,我一定請你喝酒!」
放下麥克風,張穆笑嘻嘻地攬住胖子的肩膀:「怎麼著,想黑手想瘋了?」
「我簡直到了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的地步了!嗚,我可愛的小黑手,你怎麼一直對我不冷不熱嘛…」
「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明明很能吃!你難道忘了,昨天還把阿姨夾給我的雞腿搶走了呢!」鄧潔一找到機會就要打擊胖子。
胖子悶哼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吃太多肉不好,小心肚皮上長游泳圈,你本來就有點胖了,還吃呢,我這是為你好,懂不懂啊。」
「你!你才胖!我一點也不胖!」鄧潔氣的握緊拳頭。
「瞅你,臉都圓了,還說不胖啊?」關於胖子的嘴賤,張穆從小到大沒少領教。如今他被夾在兩人中間,只能微笑不語。
「我根本不胖,才45公斤,我的臉天生就是圓的,嗚…嗚…你………」
一看鄧潔的臉開始泛紅,胖子馬上就知道這是小姑娘哭之前的徵兆,連忙跑過去安慰道:「那個,我錯了!我錯了牙膏同志!向你賠禮道歉還不行麼,嘿嘿,剛才我在跟你開玩笑呢,瞧你,眼看就奔三張的人了,怎麼像個小孩似的,說哭就哭呢?成熟點嘛。」
「喂!喂!」張穆笑罵著揮出一拳轟在胖子的胳膊上:「有你這麼說話的嗎?23歲怎麼就成了奔三張的人了?」
鄧潔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哼道:「就是,死胖子就是不會說話!警告你,不準說我胖!再說我胖,我去告訴伯父伯母,讓他們每天做青菜!」
張穆故作驚訝道:「老婆,不要吧,你這是懲罰胖子,還是懲罰我啊?我也是食肉動物啊。」
「哼,一起懲罰!」小姑娘揚起腦袋。
像這樣的小鬧劇在張穆的屋子裡時常發生,罵一罵,鬧一鬧,看似吵架,但過不了多久一切便會恢復如初,感情只會在打鬧中越來越深厚,越來越不可分割,這就叫‘朋友的幸福’。
可悲的是,這種幸福的感覺,重生前的張穆連一天都沒享受過。
「呼,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會珍惜身邊的一切,誰也不能將他們從我身邊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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