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你會顛倒黑白,選擇這樣令人不齒的方式打擊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戴威這番話更是把所有人不恥的情緒引到了極致。
甚至連官方的人員都看不下去了。
這時,洛林時裝協會的會長,德高望重的業內前輩阿卡斯沉聲開口道,「宮先生,據我所知,戴威設計師的每一張設計稿都有註冊版權,絕對無法作假。抄襲或盜竊他人作品這種事絕無可能。除非,你有更早的時間證明。」
宮尚澤聞言,沉默著,沒有開口。
他的一切都被戴威洗劫一空,設計稿、電腦、當初共同起的筆名也被霸佔,版權註冊當初也是戴威一手去做的。
他就算事後自己把那些設計稿還原重畫一份出來,但戴威註冊在先,他要是發表了,那就是明晃晃的盜竊戴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看宮尚澤的表情,阿卡斯的神情更加嚴厲,警告道,「或許你因為一直被history壓著心存不滿,又或許因為一直被指責抄襲history而存有不憤。
但是,空口無憑便血口噴人,還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將會撤掉則靈的受邀資格,而你個人也會被整個時裝協會封殺!」
「如果,我能證明我說得是真的呢?」面對官方的指責,面對所有人鄙夷的目光,青年的目光絲毫沒有動搖。
青年清澈堅定的目光讓阿卡斯神色微頓,隨即開口道:「如果你可以證明你說得是真的,那麼,我可以代表協會做主,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判決。」
「好。」宮尚澤點頭。
而戴威漫不經心地看著對面的青年,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眉宇間滿是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