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後遺症?」寧夕頓時緊張地問。
「很難再重新接受一個人,你沒發現她完全不在乎自己能不能再有孩子嗎?她這是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打算了。如果這個時候讓她知道我的心思,那我是沒有任何勝算的。」秦沐風分析道。
「其實我也擔心這個。」寧夕嘆了口氣。
「現在你不用擔心了,若是別人,當然沒勝算,但我可是專業的!」秦沐風一副自信的表情。
寧夕挑眉看了過去,「秦沐風,我突然發現你這個心理專業,把妹的時候還挺好用的啊!」
「那是當然,我跟你說,就沒有我把不到的妹子,除非是我不想把的。」
寧夕頓時板起了臉,「靠,你到底把過多少妹子?」
「咳咳,我就是那麼一說,至今為止天心是唯一一個讓我怦然心動的女孩好不好!」
見寧夕一副看大灰狼的表情盯著盯著自己,秦沐風汗了汗,「你也別這麼緊張啊,我又沒說馬上就把你堂姐拐走,只是挺有好感的,就算最後做不成戀人,大不了做朋友嘛!我絕對不會勉強她!」
聽秦沐風這麼說,寧夕才稍稍放鬆了些警惕。
才認識三天而已,他要真說什麼非她不可,她才不相信呢!
……
此刻,桃花塢院子外面不遠處,正悄無聲息地停靠著一輛黑色的車子。
車門上靠著一個男人,男人身上依舊還穿著那日急急跑去醫院的那身睡衣,鬍子拉碴,嘴裡叼著一支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遠處的院落。
放在駕駛座上的手機一直在閃,莫凌天的餘光看了眼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凌天,出什麼事了,怎麼不接電話?」手機那頭傳來女孩擔憂的聲音。
「沒事……你找我……有事?」
「對不起凌天,那天晚上我的話太重了。」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