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總此次歸國投資,支援國家建設發展,實在是義舉,不知道您對哪些行業比較感興趣呢?」有人問。
雲深:「看心情。」
所有人:「……」
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啊!
無奈還是得繼續聊啊!
行行行,您有錢您有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
寧夕眼睜睜看著雲深每說一句話都是瞬間的冷場,而那群人還在無比堅強倔強地繼續尷尬的聊著,對於他們的心理素質,寧夕的內心也是佩服無比。
她跟這邊等來等去,沒有等到雲深走人,倒是等來了麻煩……
正坐在角落裡儘量降低存在感呢,一陣刺鼻的酒氣漸漸靠近過來,一個四五十歲模樣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挺著個啤酒肚跌跌撞撞地走到她的跟前,「你……你就是寧夕?」
「這位先生有何指教?」寧夕眉頭微蹙。
「多……多少錢……」男人大著舌頭問。
「什麼?」寧夕雙眸微眯。
「我問你!多少錢一晚上!」那啤酒肚嘴裡噴著酒氣,不耐煩地問道。
男人的聲音有些大,漸漸吸引了一些原本都在雲深那邊的注意力……
「這位先生,您醉了。」寧夕不想引入注目被發現,儘量耐著性子打發道。
「少特麼廢話,我問你多少錢!呵呵,都說你傲得很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難睡……」啤酒肚的話越說越難聽。
有酒店經理發現了這邊的動靜,急忙過來解圍,可是那人估計確實喝了太多,嘴裡罵罵咧咧的完全不聽勸,來這裡的都是貴客,酒店經理也不敢得罪,一時之間氣氛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