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口頭協議嗎……」秦子凡滿不在乎地笑道：「鄧老闆是生意人，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對新世紀和鄧老闆，我們history也十分看中，這份企劃方案，是由我本人所寫，鄧老闆不妨看看再下定論。」

鄧寬耐著性子，接過秦子凡的方案，仔細打量片刻。

「比則靈低了兩個點？！」

鄧寬有些詫異，這優惠力度，比起則靈更大，更誘人！

「如果鄧老闆代理我們的品牌，從門店品牌經營至導購等，我們將從總部直接調配，而且，最主要的是，宣傳費用也是history來出。」秦子凡丟擲一個極具誘惑的價碼。

鄧寬思考良久，最終看向秦子凡，道：「哈哈，大家都是朋友嘛，晚上一個吃個飯，咱們慢慢談……」

從鄧寬的辦公室出來後，秦子凡給寧雪落撥通電話。

「老闆，搞定了！我早就說過，則靈的市場總監，不過是普通貨色而已！」

秦子凡掛掉電話，嘴角帶著莫名笑意，轉身離開。

……

第二天。

酒店房間內，寧夕突然接到鄧寬的訊息，說是他們思考良久，還是放棄對則靈的代理，選擇了history。

具體原因是，history給出的條件更加誘人。

「怎麼這樣啊，那鄧老闆也太沒信用了吧！」韓茉茉氣不打一處來。

「這次是我們大意了，無論如何，先去跟那邊當面確認一下吧……」寧夕面色微凝，也沒多說，帶著韓茉茉直奔新世紀商場去問清楚。

去了之後發現，鄧寬這次卻是鐵了心，只是邀寧夕中午吃飯，閉口不提代理則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