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開始好好練功還來得及嗎?」寧夕星星眼瞅著對面的唐浪。
唐浪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瓜子,「小師妹,你以為你是我嗎?就憑你這天賦,你就算是從孃胎裡就開始練也來不及!」
寧夕的臉頓時黑了,「天賦好了不起啊!你天賦這麼好還不是打不過大師兄!還不是每次都被大師兄壓!」
「那是我捨不得贏讓著他!」唐浪義正言辭。
「分明是懶癌晚期沒救了白瞎你那天賦你個渣渣……」寧夕一臉鄙夷,隨即哼了一聲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我有大腿抱!」
嗷……
不行!
今晚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心慌慌,她要去找小寶寶貝治癒一下……
寧夕將懷裡那束黑乎乎的花隨手塞給唐浪,然後騎著機車,呼嘯著絕塵而去。
「什麼玩意啊?」唐浪瞥了眼手裡被寧夕塞過來的黑玫瑰,然後從花束中翻出了一張粉色的便籤。
唐浪瞥了一眼便籤上的字,然後喃喃著唸叨,「沒有你,我將是一個沒有目的的靈魂;沒有你,我的情感將沒有了根基;沒有你,我將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沒有你,我將是一顆停止跳動的心;沒有你,我只是一束沒有熱量的火焰……我是一條朝你奔流而去的小溪,藍色的大海啊,你願意接納我嗎?優雅的大海啊,小溪正在等待你的回答……」
讀到這裡,唐浪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中毒快要吐血的表情,「我勒個去!什麼鬼!」
不用想也知道這束花是誰送的,這首酸死人不償命的詩是出自誰的手筆了……
難怪小師妹才沒幾天就被陸霆驍勾搭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