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髮被拿掉的瞬間,寧夕一頭瀑布般烏黑的長髮立即灑落下來,襯著巴掌大蒼白的小臉,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病態美。
「我……?」寧夕聞言,立即變了臉色,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慌,有種落入陷阱的感覺,「關我毛事!我不走!我過來就是跟你說清楚的,我們之間早就已經兩清了,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請你不要再幹涉我的私事!」
男人支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呵,兩清?親愛的,你人都是我的,要如何與我兩清?」
寧夕氣得半死,「狗屁!誰是你的人了!」
「哦?不是我的,那是誰的?陸霆驍?」男人周遭的氣息一下子沉了下來。
「我誰的也不是!我特麼是我自己的不行?」
男人顯然沒有被這句話說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的髮絲,語氣危險地幽幽道,「親愛的,我可以放你出去玩玩,但是,不包括給我戴綠帽子,所以現在,我收回你的自由。」
「戴個屁!我們倆又不是情侶關係,你特麼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戀愛啊?」
「不知道,你教我?」
「教你妹!」
「我沒有妹妹。」
「……」
寧夕乾脆閉了嘴,省點力氣。
歪著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黑沉沉的夜色,琉璃色的眸底滑過了一絲絕望。
如果現在跟他走了,她很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
……
迪布市,酒店。
昨晚,劇組的人狂歡了一個通宵,一個個的全都睡到了大中午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