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次過去見面,把一些事情說清楚了也好。
她只是一面對過去的人和事,就會想起那個荒唐不堪的自己,她無法面對的,不是唐夜,不是那人……而是她的過去……
去工作室的路上,寧夕正準備給宮尚澤那邊打電話呢,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那頭陸景禮的聲音極其亢奮,「夕哥夕哥夕哥夕哥夕哥!!!」
「……你復讀機嗎?」
「我哥終於恢復正常了!你是對我哥獻身了嗎?????」陸景禮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了這一個可能,並且越想越有可能!
寧夕黑著臉道,「獻個屁,你認為你哥你有這麼快嗎?」
陸景禮:「呃……」他竟無言以對。
之前寧夕說得是十分鐘,他當然不會往那方面想了,可是最後寧夕在裡面可是整整待了兩個小時啊!
兩個小時其實也不算短了吧?不過,對憋了這麼久的親哥來說,這個時間……似乎確實是不科學!
「還有,你丫給我的到底是什麼破酒?」
「怎麼會是破酒!那酒好幾萬一瓶呢!號稱一口倒!」陸景禮激動道。
「靠!你給我一瓶一口倒是什麼居心?」
「我冤枉,我以為你要酒是去討好賄賂我哥的呢,當然給你找好的了,誰知道你這麼浪費喝了一口就全潑身上了!」
「……」沒有錯,老孃確實是去賄賂你哥的,但不是用酒,你這個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