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淨大師對於席世卿的到來似乎絲毫不驚訝,只是,在看向他身後的寧夕時,目光微微有些變化。
「方丈,抱歉,徒兒塵緣未了,心境不定,自覺此時並沒有資格入我佛門下。」
這會兒在大師面前,寧夕其實是有些心虛的,畢竟其實這件事上她耍了些小聰明,別說席世卿還不是和尚了,就算是真正的和尚,血氣方剛的年紀,心境不穩,能抵得住這麼勾搭的也沒幾個。
還好,玄淨並未深究,也沒做任何勉強,「一切自有緣法,你自去吧。」
這會兒寧夕看著眼前一看就特別高深的老僧人,頗有些好奇。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玄淨大師?
給那串玉佛珠手鍊開光的那個?
嘖嘖,好不容易見到一次真人,要是能讓他給自己測測吉凶什麼的多好啊!
呃,還是算了,讓這種級別的大師測吉凶,跟讓滿級神裝的大號去新手村殺小怪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玄淨居然主動開口了,「女施主可是有事?」
「呃,我嗎?」既然玄淨都主動問了,寧夕也就厚著臉皮開口了,大不了被拒絕唄,「大師真是明察秋毫,確實有點……是這樣的,我最近總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大師可否提點幾句?」
玄淨聞言,澄亮的目光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她幾眼,隨後,與身旁的小和尚低語了幾句。
須臾,那小和尚拿來了紙筆。
然後便見玄淨拿著毛筆在紙上寫畫起來……
寫完後,寧夕拿起那張紙一看,神色愣住。
大師剛才不是在寫字,而是……畫了一朵花!
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