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摸著下巴,餘光朝著陸霆驍的方向瞄了一眼,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他啊……他威武霸氣才高八斗文武雙全溫柔浪漫機智勇猛成熟穩重氣吞山河空前絕後雷霆萬鈞千年難遇運籌帷幄出神入化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傾國傾城驚為天人腳踏七彩祥雲!!!」
陸景禮:「……」
陸霆驍:「……」
好半晌陸景禮才回過神來,嘴角抽搐個不停,「你確定你說得是人類嗎?連腳踏七彩祥雲都出來了……要不要這麼誇張?」
陸霆驍有些無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寧夕的形容是誇張了一點,但卻能知道,那人在她心裡是怎樣完美的存在。
「哼,你要是知道他是誰,肯定不會覺得我誇張!」寧夕咕噥。
陸景禮:「那他到底是誰啊?」
寧夕雙眸微眯,拿了只奶油小饅頭塞進陸景禮的嘴裡,「想套我話啊?省省吧!」
陸景禮啊嗚一口把饅頭吞了,「真小氣……那既然你都有喜歡的人,那你還要去相親嗎?」
這件事探聽不出來,眼前這件當務之急的總要搞清楚!
寧夕嘆了口氣,「去還是要去一趟的,總要跟人家解釋清楚吧,不然直接放人鴿子不是讓我爺爺難堪嗎?」
陸霆驍聞言神色稍緩,其實這個回答也是他意料之中,只是,骨髓裡的佔有慾卻凌駕在理智之上,即使知道,心裡也終歸是意難平。誰能接受自家老婆去相親這種事啊!
第二天。
白天寧夕帶著小寶去工作室溜達了一圈,傍晚的時候,因為約了席老那位孫子,所以去了趟陸氏集團把小寶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