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穆勒的兩隻手同時放在了兩個保溫盅的上面,看著臉色鐵青的阿錯繼續說道:「是不是看不到裡面是什麼,就不知道怎麼選擇?沒問題,我讓你先看一下菜色,然後再決定選哪一道……」
最後一個字話音落地的時候,穆勒已經將兩個保溫盅同時開啟。就見裡面擺放著兩個人頭,其中一個正是阿錯的外公。他還保持著睡覺的狀態,從口鼻處發出了一陣微微的呼嚕聲。另外一個是阿錯幾個小時之前才見過的比奈,那個時候比奈的腦袋被裝在一個盒子裡,被薩巴赫親自拿在手裡。現在出現在這裡,正好有一種這個叫做穆勒的年輕人是薩巴赫派來刺殺阿錯的暗示。
看著外公腦袋出現的一瞬間,一股怒氣就直奔阿錯的腦門。就在他衝過去的前一刻,比妳的腦袋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後他驚恐的看著阿錯和穆勒。大喊大叫道:「我怎麼在這裡!我的身體呢?怎麼回事?薩巴赫呢?他不是隻說要我幫忙嗎?我的身體呢?把身體還給我!」
「堅果,沒看到我正在和林說話嗎?你這樣很沒禮貌。」穆勒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已經被嚇瘋了的比奈,冷笑了一聲之後,突然拔出來一把短劍,對著比奈的腦袋就劈了過去。一片血光閃過之後,比奈的腦袋被劈成了兩半。紅白之物連同血水噴了穆勒一身。
用桌布擦了擦臉之後,穆勒又用短劍的劍鋒曾了曾外公的臉,看著阿錯說道:「現在只剩這一道菜了,需要我幫你切開嗎?」
「你敢!」阿錯大叫了一聲,抓起身邊的啤酒瓶就對著穆勒的腦袋砸去。雖然明知道這裡只是這個德國男人創造出來夢境,但他還是看不得外公受到傷害,哪怕是在夢境中虛構出來的人頭。
阿錯衝過去的同時,穆勒已經將短劍舉了起來,就等著阿錯衝過去的時候,迎頭對他的腦袋來上那麼一下。
眼看著短劍就要落下的時候,阿錯的耳邊突然再次響起剛才女護士的聲音:「先生,你真的沒事嗎?需要我叫醫生嗎?」
就是這個有些粗壯的女人聲音將他從夢魘當中拉了回來,再次睜開眼睛之後,阿錯沒有時間去理會護士,瞬間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直接跑到外公的身邊,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看清脖子脖子和身體連在一起,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先生,你不能這樣,患者還在術後恢復期,你這樣做也容易引起感染……」護士被阿錯的行為嚇了一跳,馬上過去將外公身上的脖子重新蓋好。
就在阿錯這顆心稍微安慰住之後,還在昏睡的外公突然張嘴說道:「現在我在你外公的夢裡,這個老頭的夢實在太枯燥了。都是再回憶你小時候的點點滴滴的,我已經無聊透了。如果你不回來的話,我就殺死他,然後在你的夢裡等你回來……」
正在替外公整理被子的護士也被嚇了一跳,捂著嘴巴退到角落裡:「上帝……他在說夢話嗎……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阿錯情急之下,伸手連推外公幾下,想要把他叫醒。可是老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位護士在後面說道:「剛剛給他注射過了鎮靜劑,沒有八個小時他是不會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