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一看,立刻上去,一把抓住我我爹的手臂,就要奪他手裡的鞋。
而我則是愣愣的,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幕家庭暴力在我眼中,卻是那麼的溫馨,曾經多少次夢裡,我都夢到這樣的場景,別人有爹孃疼,爹孃愛,甚至爹孃揍,但對我來說,有的只是我爹的毒打。
從記事起,我就知道,我爹一直都以為是我害死了娘,所以每次喝醉之後都要將我毒打一頓,然後一邊哭著一邊看我孃的照片。
我的淚水不受抑制的不停的流下,儘管心裡有所牴觸,但我還是選擇了接受這樣的結局,因為這個場景是我夢中最想要看到的。
我爹和我娘這麼一鬧,氣漸漸的消了,我也很識趣的跑了出去,我不敢去追求春妮,所以我把目標放在了三嬸家的丫頭香椿的身上,香椿雖然在長相比春妮略微差了一點,但要說身材,絕對是凹凸有致,這也是最吸引我這種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的地方。
我娘和三嬸的關係極好,兩人幾乎三天兩頭,不是我到你家去蹭飯,就是你到我家八卦,也正是因為我媽纏住了三嬸,才讓香椿有了時間,經常被我拉著去了後山苞米地。
好幾次,我都想把香椿拖進苞米地裡,摸摸她的小手,但每次我都很慫,有賊心沒那賊膽,最後還是香椿將自己的小手硬塞進了我的手裡,我才敢拉她。
有一天我終於將她拉近了苞米地,我們....
從苞米地裡出來,我看到了正在由驚訝變成了憤怒的三嬸,還有三嬸後面我娘,我看到我娘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發誓,在苞米地裡,我只是親了一口香椿的臉蛋,就被她推了出去,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但我三嬸不信,硬是逼著我,讓我娶了香椿。
反正我也有這心思,而我娘正中下懷,早就謀算了這件事很久,就這樣,我和香椿按照老家的習俗,擺了酒,拜了天地。
洞房花燭那晚上,我經歷了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候,我終於從男孩變成了男人,第二天,香椿也盤起了頭,成了我的老婆。
沒到一年的時間,我們的兒子就出生了,農忙的時候,我就種村裡分的幾畝自留地,不忙的時候就去縣城裡打些零工,日子雖然過的清苦,但我還是挺滿足,我們的日子越來越好。
雖然沒有太多的錢,但足夠我們一家三口用的了。
一年又一年的過去,很快我已經四十多歲了,而我兒子也已經大學畢業,在省城裡找到了一份工作,我依舊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唯一的區別就是,我知道自己老了,而我爹孃也已經六十多歲了,除了自己拿幾畝地,已經沒辦法出去打零工了。
但我並不擔心,我有手有腳,我還有兒子,在閒下來的時候,我就會想,等我兒子結了婚生了孩子,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然後我就拿出一點錢,帶著孩子他娘出去走一走,也看一看大城市,逛幾個旅遊景點。
這一日,我正在地裡刨地,突然,我的身前的地面塌陷了下去,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而我突然感到我的胸口的位置疼的厲害,我用手去胸口疼的地方。
卻摸到了一塊***的東西,我拿到眼前,在我眼前是一塊血玉,從這塊血玉中,散發著淡淡的紅色光暈,我看到這些紅色光暈,竟然透過我的掌心,滲透進入我的體內。
我大吃一驚,我突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同,卻始終也無法想起來。
我眼前的大坑的邊上,在我驚訝的目光中,鑽出來一塊翠綠色的石頭,石頭頂部,從中間裂開,一顆嫩芽慢慢的伸展開來,眨眼間就長成了一顆樹,一顆血紅色的樹,而樹上面,結了一顆血紅色的果子。
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感到頭疼欲裂,我一出生,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一具棺材裡,旁邊我娘臉色蒼白,早已經死去多時。
我看到了眼前的天坑,看到了一個女人,正緩緩的朝著我飄來,而這時,我又看到了我爹滿面淚水的跳進了天坑裡。
「爹~~~」我猛地一握手中的血玉,我眼前的所有景象,竟然如同玻璃一樣的碎裂開來,我大口的喘息著,我看到,在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亮光,彷彿是一座門戶,我不自覺的走入了這道門戶。
我看到的是一個山洞,山洞的頂端,寫著‘醒魂二層’
我感到我眼角還溼溼的,我回想著經歷過的那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如果我們村後山沒有那個天坑,也許,這就是我的人生軌跡,而正是天坑的緣故,我走出了完全不同的一條命運之路。
我想到了屈老曾經說過,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功德五讀書,命運是最為難以揣摩的存在,即便是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天相也無法窮盡一個人的命運,因為命運是變化,因事因地因人。
這一刻,是這樣的命運,下一刻,也許就會因此而改變。
命運是超脫了大道的存在。
我感到自己的心性成熟了許多,因為我在醒魂一層中,經歷了完整的一世,嚐盡了人生疾苦,也享受了天倫之樂,可以說,我不知不覺間,過完了別人要花一世經歷的所有一切。
我突然感到我的手掌變的灼熱,讓我忍不住驚呼了一聲,我攤開手掌,發現我掌心的血龍掌痕越發的清晰了,我甚至看到了這道血痕上那細小的鱗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