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我的功力,如果你抵抗,即便三神道法是你們巫身的剋星,你也一定不會受傷。」毛青青說的斬釘截鐵。
苦笑了笑,姜妘道:「你是師孃的後人,算起來,我們也同屬一脈,我又如何能夠傷你。」她總算是承認了,一開始,她就沒有施展實力,也是因此,她才被毛青青手中鋼管刺傷。
「你知不知道我會殺了你?」毛青青深深吸了口氣,凝聲道。
聞言,姜妘笑了,笑的有點癲狂,癲狂中又帶著淒涼:「如果你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一待就是兩千年,你還會對生有絲毫的留戀嗎?」
毛青青沉默了。
的確如此,世間之人,那些站立在巔峰的人,莫不想方設法追求長生不死,但如果是以自由來換取,那長生不死又有什麼意義?
「你叫麻一是吧?」姜妘突然轉頭看向了我。
我本能的點頭。
「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問我,但我只能說時機未到,以前的糾葛,愛也好,恨也罷,都是過去,這一世,一切也許都會有個了結。」
頓了頓,姜妘繼續說道:「來,把祖娘給你的地圖拿給我。」
我看了毛青青一眼,毛青青對我點了點頭,我
從懷裡拿出那塊地圖,遞給了姜妘。
姜妘輕輕撫摸了一下這塊地圖,對著我笑道:「你知道嗎?這塊地圖當年曾經掀起了多少的殺戮,我敢說,為了這張圖,死的人絕對有上萬。」
姜妘的話讓我驚駭不已,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塊普通的蓋頭,怎麼到了她嘴裡,就成了稀世珍寶。
看到我的表情,姜妘說道:「這並不是布,而是上古兇獸雪飛狸的翅膀,經過秘法炮製,才看起來像布一樣,這個東西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上面只能畫一次,第二次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而如果某一個人,將血滴在這塊布上,原先的畫就會被遮蓋,只有一個辦法才能將它顯現。」
「什麼辦法?」我幾乎是本能的開口。
「很簡單,誰將血滴上去的,再滴一次血,原來的血就會消融,裡面的畫就能夠顯露出來。」說著,姜妘伸出手指,一口咬碎,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布上,布上立刻顯露出來一副地圖。
「那趙蓉是怎麼在上面作畫的?」這時候,一旁的毛青青開口問道。
毛青青一說,我也想了起來,如果不是她,我和毛青青也許還不會來這裡,即使來這裡,也不會去有目的的尋找山陽府。
「那不是畫,而是幻術,是異派風水中的一種。」姜妘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屈老開口說道。
「屈老你既然知道,為什麼早不說?」我鬱悶的開口。
苦笑了笑,屈老說道:「也是姜前輩提起,我才想起來,這門幻風水,我也只是聽說過,還沒有見到過呢,那位天相前輩果然是天縱奇才。」
「你知道什麼是天縱奇才?趙蓉是奇才不錯,但要說天縱,還不至於,比她強的大有人在。」看了屈老一眼,姜妘冷聲道。
姜妘將那塊布遞給了我,對著我道:「麻一,我有時候還真的很羨慕你。」
姜妘說了這句沒有頭腦的話,然後對著毛青青說道:「我和泗水現在可以走了嗎?那個女人抓走了流塋,在她離去的時候,我在她身上下了巫蠱,我要把流塋救出來,至於那張關於嫪毐的地圖,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找他了,沉寂了千百年,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劫數未到,還是不要去惹他的好。」
我知道她說的是被倉井春樹搶走的那張記載了五行**地址的地圖。
想一想今天來的這幾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恐怖,嫪毐相比他們也許只強不弱,除非腦子壞了,才去觸那個眉頭。
緊跟著姜妘又說了一句:「趙蓉即使已經煉成了血屍皇,依舊不是復活後嫪毐的對手。」
這句話,聽的我驚心不已,我轉頭看了毛青青一眼,看到這丫頭悶聲不吭,很顯然是贊同了姜妘的話。
我看著手裡的地圖,想到這其中的過程,我不禁感到後背陣陣發涼,我突然想到,從始至終,趙蓉都在設局,讓我們往裡套,可以說,我們進入宮殿的那一刻,就被設計了。
但祖娘呢?這其中的每一步,如果不是精準的算計,又如何能夠做到?趙蓉又被祖娘設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