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走,一邊看著那處峽谷,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種感覺,那裡面似乎有我需要的東西,而且是那麼的強烈,強烈到我想立刻進入其中。
剛有這個念頭,就將我嚇了一跳,難道是峽谷裡的存在在施展什麼邪術,抓捕獵物?如果我進去了,會不會被裡面的東西吃掉?
我定了定心神,留意了一下毛青青和屈老的表情,我發現他們並沒有我這種感覺,莫不是他們的道行高,可以規避這種感應?
我們站在一座小山上,眼前是崩騰的九嵐江,遠處,一條黑色的山脈蜿蜒起伏,看起來足有幾十裡,但在中間的地方,卻斷裂了一個缺口,十分的明顯。
而在那缺口的下面,隱隱有一陣陣的白霧擴散出來,形成一處氤氳之地。
「看來,那對小血屍本來就是被鎮壓在那山脊之下,而血骨蚺很可能也是在那下面,沒想到被貝廷羅偶然破了這個局,導致山脊碎裂,他們才得以出世。」
「看來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貝廷羅手上的那塊玉牌。」沉思了一下,毛青青說道。
「沒用了。」屈老嘆息:「這個局一旦被破,即使將玉牌放回去,也沒有用了,我想貝廷羅做了這件事之後,肯定想著彌補過,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走吧。」
我們三人,饒了很長的路,來到了山脊斷裂的地方,發現這裡竟然是一片樹林,這讓我有些疑惑,這塊山脊斷裂了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怎麼就
會長出這麼一片樹林。
樹林內若隱若現一座府邸,看起來很是氣派。
在樹林外,毛青青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我們停了下來。
毛青青看了屈老一眼,屈老會意,在四周開始了佈置,而我則被毛青青派去放風,這裡畢竟離那兩頭小血屍還有血骨蚺已經很近了,萬一被發現就大大的不妙。
在樹林的四周散落著無數的碎石,在這些碎石中,我驚恐的發現很多的骨頭,這些骨頭大都殘缺不全,彷彿被咬了一口然後就被隨手扔掉一樣。
毛青青也在周圍佈置著什麼?看她那認真的模樣,看來今晚必然有一場激鬥。
我雖然在放風,但心裡卻依舊有種感覺,我不由抬頭看了看龍虎之間的那道峽谷,也不知道是不是離得近的緣故,那種熟悉的感覺更加的強烈。
在天坑邊上的那場夢,在看到祖孃的那一刻,我也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卻遠沒有這一次的強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努力的抑制著自己的這種慾望,我有種,隨時不受控制的朝著峽谷跑去的衝動,從屈老那裡我知道,峽谷之內很可能隱藏著一個和天坑裡的東西一樣可怕的存在,我如果貿然的進去,必然會死的渣也不剩。
這時,毛青青走了過來,她似乎看到了我臉色很難看,關心的問我怎麼了?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我沒有說出來這種感覺,我知道,即使我說出來,毛青青也不會知道答案。
過了一會,我已經滿頭大汗,毛青青和屈老終於佈置完了,我們朝著山外走去,在走過了九嵐江之後,我才如釋重負,那種強烈的感覺雖然還有,但已經不足以影響我的意志。
回到旅館,我倒下就睡,也許那種強烈的感覺透支了我的體力,讓我很累。
毛青青也感到我有些不對,臉色很難看,這次她並沒有阻攔,而是叮囑了我一番,就和屈老出去準備一些東西了。
我這一覺醒來,看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我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我感到我脖子有些發熱,伸手摸到了那塊玉,我將玉拿到眼前。
這塊玉,我在祖娘脖子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一塊,而我的這一塊,我從娘肚子裡出來就攥在手心,這些事情之間似乎有著很深的關聯,但我卻理不清頭緒。
也許,只有祖娘才能夠解答我心中的這些疑問。
我躺在**,腦子裡在努力的想著,這些事情之間的某種關聯,我現在有一點可以確定,天坑,祖娘,以及屍皇,這幾個之間肯定存在著某些聯絡,而如今,還有這裡。
我有些不明白,這幾個地方,彼此之間差了有數千裡,為什麼彷彿被一條無形的線牽連著,使得彼此間產生了某種詭異的聯絡。
「起來了沒?」毛青青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從**爬起來,開啟房門。
毛青青這丫頭看著我,臉上破天荒帶著幾分關心:「你沒事吧?如果實在撐不住,那晚上你就別去了,我和屈老也可以搞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