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終於知道,那山洞裡的黃金雕像是什麼了,那是遠古時候的一種神獸,叫做龍龜,龍龜兼具龍的攻擊力和龜的防禦力,極為強大,除了傳說中五方天神獸,龍龜首屈一指。
而且龍龜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鎮邪,通常極為強大的邪惡之物,才會使用龍龜鎮壓,並且藉助龍龜雕像採集的正罡龍氣,來消磨鍊化鎮壓的邪物。
龍龜其實是鬼巫族人的圖騰,按照那位教授的研究,在上古之前,也就是三皇五帝出現之前,鬼巫族人盛極一時,他們改換天地,疏通河道,同時誅殺邪惡,保護弱小。
那時候,很多逆天的邪惡存在,被他們鎮壓在地下,經歷了千萬年,大部分都已經被煉化,但也有一些沒有被煉化的邪惡存在,依舊在地底存活著,等待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難道那黃金雕像下面鎮壓的是邪惡之物?」
貝廷羅搞清楚了那些東西之後的幾天裡,一直都待在家裡,他似乎陷入了某種抉擇,天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似乎想做什麼,但又充滿了顧忌。
終於,他下定了決心,決定去賭一賭。
就這樣,他偷偷
的將爺爺的骸骨連夜挖了出來,第二天一早開始了攀爬。
我們從村長口中聽到了他兒子攀爬天殼峰的經過,他十分確定,兒子之所以能爬上天殼峰,肯定和那個玉牌或者龜殼有關係,但究竟是和哪個有關係,他並不知道。
那天說了這麼多之後,貝廷羅即使面對自己老子,也是牙關緊咬,愣是不再吐露一個字。
貝福山雖然有些擔憂,但兒子如今已經在城市裡安了家,村子即使發生什麼意外,也不會落在兒子的身上,也就沒有往壞處再想。
這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我和毛青青聽的津津有味,屈老則在旁邊眉頭緊鎖,偶爾會拿起酒杯,喝上一口。
「看來村長你的這個兒子不簡單啊。」毛青青笑著說道。
「哪裡。」村長謙虛的笑道:「竟給我惹事才是真的,看,現在村裡的亂子,我就懷疑是我那個不聽話的崽子弄出來的。」
「哦,對了,毛大師,你們說的什麼血骨蚺,不會就是龍龜下面鎮壓的邪物吧?」
聞言,毛青青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屈老搖了搖頭說道:「血骨蚺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需要用龍龜去鎮壓,龍龜我也聽說過,是上古十二神獸之一,是十二古巫的坐騎,力量大的能夠毀**地,這樣的傢伙,鎮壓的東西絕對不會只是區區一頭血骨蚺。」
「難道是那兩個小孩子?」貝福山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了驚容。
「不可能,龍龜是遠古神獸,那兩個小孩子卻是秦朝人。」毛青青的話讓我和貝福山一下子愣住了,只有旁邊的屈老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那兩個小孩是秦朝人?毛總,你沒開玩笑吧?」我說道。
「確切的說,他們應該是秦朝的兩個小血屍,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被他們重新出世,也只有血屍才能驅使血骨蚺,而且才喜歡吸食血珠。」毛青青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句話聽的我渾身冒冷汗。
「秦朝的血屍?」我想到了屍皇,也就是深潭宮殿中的女子,她五十年前將自己變成血屍,而且還是血屍中的皇者,這才是五十年,那兩個小孩從秦朝活到現在,那得多少年?我扒拉著手指頭,腦子轉了半天,才得出了至少兩千年這個數字。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
活了兩千年的血屍,是我們三個能夠抗衡的嗎?我心裡突然有些悲哀,貌似最近一段時間,我們碰到的東西都強大的離譜啊。
「血屍並不是活的越久就越強大的,你別忘了深潭的女子可是天相,她藉助天地之力塑造了育皇旋這種逆天的養屍之地,才能夠在五十年的時間進化到屍皇,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普通的血屍是無法進階的,到了一定的程度,除非是機緣巧合,有天大的造化,否則他們的境界會永遠停滯不前。」
聽到這句話,我才將嗓子眼的心嚥了回去。
「那如果龍龜鎮壓的不是血骨蚺和那兩個小孩,那又是什麼東西呢?」
「血骨蚺和那兩個小孩又是哪裡來的?」我不禁發出了疑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