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廷羅哥竟然爬過半山腰了。」一聲驚呼,而這時,這些人才注意到,那個小身子雖然看起來慢,但已經過了半山腰,自古相傳,這九座高峰,沒有人能爬過半山腰,而且這幾十年來,死在半山腰的人沒有十個也有五六個。
「真...真的過去了?」貝二叔一張嘴張的能塞下拳頭,他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村裡的幾個小年輕沒有貝福山那心思,此刻全都兩眼放光的看著山上的身影,他們的心頭火熱一片,畢竟那個傳說太誘人了,只要將自己祖宗的骸骨葬在九座山峰中的任一座的峰巔,世代都將富甲一方。
這個傳說在村子裡流傳了不知道多少年,反正每個孩子,從小在大榕樹下聽村裡老人講的故事,十個中有一半都是在講這個故事。
貝福山當了村長之後,曾經下了令,禁制村裡的老人講這個迷信,那時也是***的時候,畢竟這個傳說害死了好幾條年輕的人命,村裡的老人也的確不講了。
但在幾個月後的一天,貝福山莫名的發起了燒,高燒四十度,吃什麼藥都沒有用,掛了一個月的水,依舊燒的和個火球似的。
貝福山老婆天天以淚洗面,以為馬上就要自己孤兒寡母的生活了,沒想到有一天夜裡,她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老頭說,你丈夫禁止了那個傳說,是對山神的褻瀆,所以山神才懲罰了他。
第二天醒來,貝福山老婆出了一身冷汗,一
大早就跑到了村裡會計的家裡,當天就宣佈,原先貝福山下的那個禁令取消了。
說來也邪門,前腳剛宣佈完,後腳貝福山老婆回到家裡,看到貝福山竟然起床了,在吃著鍋裡的冷飯,高燒也退了,人也有精神了許多。
這讓貝福山老婆又驚又喜,將自己做的夢和宣佈取消禁令的事情跟貝福山說了一遍,貝福山將信將疑,但也不敢再去宣佈什麼禁令,反正上面又沒有下死命令,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寧可信其有。
但如今,看到自己的兒子正攀爬在山上,貝福山那是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寧願當年遭受懲罰活活的燒死,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被那個迷信的傳說害死。
但後悔藥是沒有的,那噗通一聲跪在了山前,心中默默地祈求著山神,希望山神能讓他的兒子能平安的回來。
「你們看,廷羅哥快要到山頂了。」所有的人此刻都屏住了呼吸,流傳了數百年的傳說,沒有人打破的記錄,莫非今天他們今天會親眼見證這一奇蹟的發生?
幾個小夥子更是呼吸急促,雙眼放光,他們似乎也在等這個結果,他也想要知道,這個禁地有沒有人能夠突破。
終於,他們看不到貝廷羅的身影了。
所有人都呆呆的,他們仰的脖子都酸了,依舊沒有感覺。
「上去了嗎?」一個小夥子喃喃自語。
「真的上去了?」有的人不信。
「如果沒有上去而是跌了下來,早就有動靜了,看來是真的上去了。」
有幾個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貝福山激動的呼吸都停滯了,一旁的貝二叔看著他:「這孩子真的上去了?」
「破了,破了,禁地被破了。」一個年輕小夥子大聲的呼喊了起來。
而其餘的人也都露出了驚駭之色,你看我我看你,他們還是不敢相信,貝廷羅竟然真的爬上去了,而且是帶著爺爺的骸骨上去的,那麼也就是說,他只要將自己爺爺的骸骨葬在上面,那麼他們家以後就會世代富甲一方。
這個**太大了,大到那幾個小年輕已經開始摩拳擦掌,貝廷羅踏出了這第一步,那麼就一定會有不少的人會緊隨在他的後面。
「哦嗚~~」這時,他們聽到了山頂上傳來呼喊聲,這讓他們真正的確定,貝廷羅是真的爬上去了,在九道溝流傳了幾百年的傳說,曾經所有人心目中的禁地,終於被人破了。
這讓他們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難道說以前沒有人能夠打破傳說,只是一場夢,甚至不少人內心關於這個傳說的信仰開始動搖,也許根本沒有什麼傳說,不過是嚇唬人罷了。
那些從半山腰跌落而死的,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哈哈,那只是一個故事罷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貝二叔突然瘋癲了一樣的大笑起來。
但他笑聲還沒有落下。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一個人,從天而降,竟然在他們眾目睽睽之下,一頭扎入了九嵐江中。
所有人都呆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