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臉,我頭皮一麻,手莫名一抖,那幾張驅鬼符竟然被我扔在了地上。
「好尷尬」我心裡閃過了這三個字,強行抑制恐懼的情緒,急忙爬下床,去撿驅鬼符,而那厲鬼速度也快了許多,拼命的從窗戶外擠了進來,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眼角還不停的流淌著鮮血,但她的嘴角卻帶著一抹猙獰的笑容,朝著我爬來。
「啊~」我驚恐的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一下子抓住了三張驅鬼符,看也不看,就朝著厲鬼頭上扔去。
「去死吧。」我一聲怒喝,氣勢十足。
但我並沒有聽到厲鬼的慘叫聲,我定睛一看,三張驅鬼符都貼在厲鬼的臉上,厲鬼也愣住了,眼神中還帶著一點恐懼。
「我去,救命啊。」我沒有想到,我繪製的靈符竟然失效,根本沒有驅鬼的效果,我十分光棍的轉身就逃,在這種情況下,不逃的才是腦袋有問題。
我來到房門前,去拉扶手,但無論我怎麼使勁,都無法開啟房門,房
門彷彿被強力膠黏住了一樣,我的心拔涼拔涼,轉身,果然看到那厲鬼擦著地面,朝著我爬來,四肢都扭成了一團麻花,血水劃了一地。
厲鬼嘴角帶著獰笑,朝著我爬來。
在這一刻,我竟然升起了一絲絕望,我想不通,我繪製的靈符怎麼沒有效果?難道是我的功力不到家?
「毛青青,你個死丫頭,就會坑我。」我心裡詛咒著毛青青,眼神絕望的看著厲鬼朝著我慢慢爬來,很快就爬到了我的腳下,仰頭看著我,扭成麻花一樣的四肢開始蠕動,從其中伸出一隻手,帶著尖尖的指甲,朝著我的腳摸來。
在那隻手摸上我的腳面時,我感到一股涼氣從腳面擴散開來,那種冷,讓我好像在冬天大雪天光著腳走路。
「媽的,老子跟你拼了。」眼看厲鬼就要摸了上來,我也被逼出了狠勁,一掌朝著厲鬼拍去。
我的掌心,陡然發出一道血光,一閃而逝,但下一刻,我看到厲鬼慘叫一聲,全身的皮膚都崩裂開來,血水噴灑,她的四肢整個都扭曲在了一起,一張臉更是臉皮都開始脫落,眼珠子都滾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我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我滿臉驚恐的神情下,厲鬼開始融化,很快就化為了一灘血水,從血水中冒出一縷縷的黑煙,消散不見。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然後攤開掌心,看到掌心上,那道龍型印記上血光浮動,然後消失不見。
拍了拍還在不停跳動的心臟,我緩緩的站了起來,而原先地板上的血水,也消失不見,只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點點漆黑的痕跡,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那是血。
看來,那個施展鬼絲連邪術的人還沒有離開,本來我以為這邪術是水潭下宮殿中的女子所為,但現在想來,可能性很小,擁有她那樣的實力,根本不需多此一舉。
究竟是誰?屢次驅動厲鬼來殺我,我上半輩子一直都待在村裡,根本不可能有人和我結仇,難道真的是我的體質的原因?
這個原因在我看來也不成立,如果是因為體質的原因,那麼我招惹的應該是那種孤魂野鬼,而不是這種通過邪術驅使的厲鬼。
難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記載塋宮地圖的紅布還在我的懷中,這隻厲鬼的目的會不會正是在此?我越想越覺得可能,看來,已經有人知道了我們破解了這塊紅布的秘密。
但這件事情,只有我和毛青青還有屈老三個人知道,再說有知道的,那就是貓臉老太太和屍皇了。
屍皇肯定不會告訴別人,而毛青青和屈老在我想來更不可能,難道是貓臉老太太?
可是,貓臉老太太已經被水鬼拖入了水中,應該已經死了,我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妖,但很顯然,那個貓臉老太太並不是人,那麼,她跌入水潭中。
難道她根本就沒有死?我想到了這個最大的可能。
(本章完)